他猛地甩了甩頭,像要甩掉那些混亂的思緒。
“現在!現在最重要的是召集老鼠和...嗯...”他又卡殼了,眉頭緊鎖,“...蟑螂!”
他終於想起來了,語氣帶著點如釋重負的急切。
於是,他又轉回身,重新拿起那個馭獸魔杖。
可看著空蕩蕩的地板,他又猶豫了。
“召集那麼多小傢伙,光靠魔導器可能不夠穩定...畫個法陣輔助會更穩妥吧?”
他自言自語地嘟囔著,又彎下腰,在行李箱裡摸索半天,找出了一根炭筆,在地板上晃晃悠悠地畫起召喚法陣。
可惜,他的注意力實在難以集中,沒畫幾筆就忘了下一步該畫什麼符號,或者畫錯了連線線。法陣被他塗塗改改,弄得地板上一片烏黑。
看著一團亂麻的法陣,他越畫越急,越急越錯。
“唉!”
奧利弗懊惱地皺緊了圓臉,用沾滿炭灰的手拍了下自己的腦門。
“振作點啊腦子!”他低聲對自己吼了一句,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味道,“好不容易能正經幫上忙,別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鏈子啊!”
其實,奧利弗此刻如此迷糊遲鈍,並不全然是暈船和餓了一整天肚子的緣故。更主要是他喝下的那種強效暈船藥,可是有著強烈的安神鎮定作用。
終於,在無數次塗改和懊惱之後,一個馭獸法陣勉強成形。
奧利弗也懶得站起來,就那麼癱坐著,將法杖末端杵在法陣中心。
接下來是咒語...咒語是什麼來著?
“o..o?...”他費力地回憶著,舌頭打結,“ob...se...quium...”(服從)
最後一個音節脫口而出的瞬間,法杖頂端那顆粉色的魔石驟然爆發出極其刺目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實質的洪流,瞬間填滿了狹小艙房的每一個角落,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詭異的粉紅色,連陰影都被逼退。
緊接著,西面八方響起了令人頭皮發麻的悉悉索索聲!
那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密集,彷彿整艘船的縫隙和角落都在蠕動!
“臥槽!聖光在上!這他媽怎麼回事?!”一個巡邏水手驚恐的喊叫聲透過奧利弗敞開的舷窗飄了進來。
然而,船體內部的奧利弗對此毫無所覺,他整個人都被那刺目的粉光和魔力的湧動裹挾著,意識模糊。
首到——
一隻油光水滑、有著細長觸鬚的黑色蟑螂,順著他的褲腿一路爬上了他的鼻子!
“啊——!!!蟑螂!是蟑螂啊——!!!”
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像觸電般猛地向後彈開,瘋狂地甩著手腳!
首到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褲腳和鞋面上己經爬了十幾只蟑螂!還有更多說不出名字的、蠕動著的蟲子!
。轉打他著繞圍著吱吱,亮的異奇著爍閃下照映在睛眼小的大豆,朵耳起豎正鼠老的碩隻幾,邊腳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