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邊》專欄·聖歷871年7月26日刊
伊蒂絲·韋斯特的奇談筆記(其三)
親愛的讀者們,以及那些新加入的、好奇的、過於“熱心”以至於把治安官都引到我閣樓門口的朋友們:
大家好。
如果你們能聽到上週我的閣樓門被敲得有多響,大概就能理解我此刻複雜的心情了。
一方面,我得承認,沾了阿爾瓦雷斯先生故事的光,咱們《爐邊》的銷量——據我那禿頂編輯霍金斯先生用激動得發顫的聲音說——像是被施了肥的魔豆藤,蹭蹭往上竄。
連帶著我的錢袋也終於體驗了一把“飽腹感”,甚至夠我奢侈地換了一盞新的鯨油燈,燈光亮堂得讓那三隻老鼠先生都有些不適應,連夜開會討論是否要搬家。
因為你們,我,伊蒂絲·韋斯特,生平第一次體驗到了什麼叫“炙手可熱”——雖然這熱度燙得我有點手忙腳亂。
讀者來信更是五花八門,精彩程度快趕上阿爾瓦雷斯先生的故事了。
有熱情洋溢讚美故事的;有嚴謹考據霍桑家族和瑪格麗特夫人歷史原型的(感謝這位先生,您提供的資料比我在圖書館灰堆裡刨出來的詳盡多了);
有對格溫和格倫命運唏噓不己的女士們(附帶香噴噴的手帕和慰問我“脆弱心靈”的糖果);
還有幾位朋友,首接來信詢問阿爾瓦雷斯先生是否接受私人會面,以及“橡木桶”酒館的具體座標,或者更首接:
“請務必告知阿爾瓦雷斯先生的聯絡方式或常住地址,價格好商量。”
對此,我統一回復:
女士們先生們,阿爾瓦雷斯先生是一位行蹤不定的紳士,並非酒館裡固定供應的麥酒,付上兩個銅板就能續杯。
如果我知道怎麼能定期召喚一位神秘莫測、故事成籮筐、還能順便解決我房租問題的金眼紳士,我早就用這法子發家致富,搬出閣樓了。
可惜,我和他的“交易”目前看來,更像是一隻餓極了的老鼠在命運的迷宮裡,偶爾撞見一塊形狀奇特的乳酪——吃不吃,由不得我多想,肚子先叫了。
然而,眾多信件中,有一封來自一位自稱遊歷大陸多年的老冒險家的信,著實讓我端著咖啡杯的手抖了抖。
信的內容大意如下:
“韋斯特小姐,警惕!你筆下的‘阿爾瓦雷斯’,其行事風格、金色眼眸、對‘交易’和‘收藏’的癖好,與我年輕時在東方城邦聽聞的某個古老傳說高度吻合。
傳說中,貪婪原罪的化身——阿瓦利克圖斯——便是以俊美旅人形象出現,以‘滿足願望’為餌,誘人進行不對等的交易,最終收取遠超想象的代價。
他所到之處,往往伴隨著繁榮的假象與緊隨其後的崩壞與災禍。
小姐,此事非同小可,建議你立刻停止與他的接觸,並將情況上報教會。”
看到這裡,我剛嚥下去的咖啡差點原路返回。
阿瓦利克圖斯?
原罪?
我得承認,我那點貧瘠的神學知識,大多來自於拖欠房租時對聖光臨時抱佛腳的祈禱。
這位讀者的好意我心領了,也鄭重記下了“阿瓦利克圖斯”這個聽起來就很不祥的名字。我會注意的,一定注意。
。”意注定一“了寫,”心於記謹“了寫我,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