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上行,狹小的空間裡只有他們兩人,空氣安靜得幾乎讓人窒息。
夏夏試著掙扎了兩下無果。
傅琛一直握著她的手腕沒放,緊緊的抓住。
夏夏就像是和他賭氣一樣,也倔強的一句話都不說。
但是心裡卻十分酸澀。
她覺的男人這東西都是狗東西。
之前自己追在他的屁股後面跟舔狗一樣,他都不回應自己。
現在卻抓著自己的手腕,不放過她。
為什麼男人可以這樣?
一點都不公平。
進門,他反手甩上門。
關門的聲音讓夏夏嚇了一跳。
“你瘋了嗎?”
夏夏現在的心情真的太差了,可能是因為心情十分不好的緣故,夏夏也沒了之前的那種輕言細語感。
夏夏用力甩開他的手,這次,他鬆開了手,她的手腕上已經紅了一圈。
她轉身想走,卻被他從後面一把扣住腰,整個人向後跌進他懷裡。
他的手臂鐵箍一樣環上來,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熱度透過薄薄的衣料灼燒著她的皮膚。
男人緊緊的抱著她,夏夏能夠感覺到他的不捨。
“放開!”夏夏的聲音帶了哭腔,都已經說分手了,他為什麼還要來糾纏自己?
夏夏之前真的很渴求他的擁抱。
現在分手了,才來抱自己,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什麼的,她不稀罕。
傅琛沒放。
他把下巴擱在她發頂,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奇怪的,令人戰慄的溫柔:“夏夏,你說我冷。”
夏夏紅著眼眶倔強地說:“難道不是嗎?你不覺得你很冷嗎?不論我多麼熱情的對待你,你對我說話都是冷冰冰的。”
他扯了扯嘴角:“這三年,我每天都在想,怎麼才能更冷一點。”
他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有著某種壓抑到極致的瘋狂。
“你喜歡高冷的,不是嗎?我聽見你和朋友說的。你說,傅琛那樣的就很好,話少,冷淡,有距離感,很吸引你,你就喜歡跟在別人的後面,喜歡別人吊著你,這樣會讓你欲罷不能。”
夏夏如遭雷擊,記憶猛地閃過之前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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