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緊手臂,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不多說一個字,不主動靠近一步,每一次的親密都淺嘗輒止,我正如你所說的那樣,吊著你,我演得好不好,夏夏?嗯?”
他鬆開她一些,扳過她的身體,迫使她面對他。
夏夏看到他眼裡極致的瘋狂。
夏夏快要被他眼裡的瘋狂灼傷。
“我裝了三年,”他盯著她,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我以為我快要成功了,我以為你終於習慣了,甚至......有點喜歡這樣的我了。然後你告訴我,你累了?你受夠了?”
他猛地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痛撥出聲,“夏夏,你怎麼能......這麼玩我?”
“我沒有......我不知道......”巨大的恐懼讓夏夏語無倫次,他甚至以為這一切都是夢境,“你放開我,傅琛,你瘋了......”
“瘋?”傅琛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他俯身,滾燙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氣息灼人。
“對,我是瘋了。從聽到你說喜歡高冷的那天起,我就快瘋了。每天對著你,忍著想抱你,想親你,想把你揉進骨頭裡的衝動,裝出一副死人的樣子......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嗎?”
“你知不知道你每天睡覺我都會一遍一遍虔誠的親吻你的身體?我想讓瘋狂的回應你,想要讓你知道我有多麼的愛你,但是為了維持你喜歡的樣子,我忍住了。”
“你知道嗎?我無數次想要擁抱你,但我也忍住了,我瘋狂的告訴自己,你不喜歡那樣的我,我努力把我變成你喜歡的樣子。”
夏夏聽著他一字一句近乎瘋狂的囈語,渾身都在發抖,頭皮發麻。
他的唇沿著她的耳廓往下,留下溼熱的觸感,聲音壓得更低,近乎耳語:“現在你告訴我,你不喜歡了?嫌我太冷?”
他頓了頓,舌尖惡劣地舔過她耳垂上細小的絨毛,感覺到懷裡的人劇烈地哆嗦了一下,才低低地笑起來,那笑聲又啞又沉,帶著赤裸裸的慾望,“那現在呢......你喜歡現在這樣的我嗎?”
“這才是真正的我,對你的愛不加掩飾,恨不得無時無刻把你囚禁在身邊,我想讓你知道,真正的我是怎樣的,這就是真正的我,如此熱情,如此瘋狂,你能接受這樣的我嗎?”
夏夏渾身汗毛倒豎,巨大的危機感攫住了她。
這不是她認識的男人。
和之前冰冷沉默完全不同,完全反過來了。
她拼盡全力推他:“傅琛!你冷靜點!我們不能這樣......我們已經分手了!”
再說分手那兩個字的時候,夏夏的聲音都在發抖。
其實她還是捨不得的,但她真的很累很累。
而且男人的反差讓她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只能下意識的追尋之前的想法。
“分手?”他像是被這個詞徹底激怒,眼底的猩紅更甚。
他不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唇齒間瀰漫開淡淡的鐵鏽味,夏夏的掙扎在他絕對的力量壓制下徒勞無功。
他輕而易舉地制住她的雙手,扣在頭頂,膝蓋強勢地分開她的腿,將她牢牢釘在冰冷的牆壁上。
“想分手?”他微微退開一點,唇上沾著血跡,不知是他的還是她的,給他俊美到凌厲的面容添上幾分妖異的殘忍,“夏夏,我告訴你,這輩子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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