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可憐沒人愛。
他的聲音拔高,帶著受傷的控訴,“你果然不愛我了!我要回去!我現在就回我的部落去!”
夏夏頭痛地看著他開始上演這出離家出走的戲碼,每一次蛻皮期都要來上幾回,臺詞都不帶變的。
她趕緊重新抱緊他,手忙腳亂地順毛:“沒有沒有!我就是去洗個澡!你看,天都黑了,我一身汗,不舒服。洗完澡就出來陪你,好不好?”
“為什麼要分開洗?”玄巳不依不饒,金色豎瞳緊緊盯著她,滿是懷疑,“我們又不是沒有一起洗過!你就是不想和我待在一起!你果然不愛我了!我知道了,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你就是個渣女,得到我了就不要我了,得到我了就不好好珍惜,你果然不愛我了!”
夏夏:“......”
她看著男人臉上滾落的淚珠和那副你不答應就是負心漢的表情,徹底放棄了掙扎。
跟蛻皮期的蛇男講道理,純屬自找苦吃。
“好好好,一起洗,一起洗。”
她無奈地妥協,主動拉起他的手,帶著這個身高腿長卻亦步亦趨跟著她尾巴還拖在地上的大型掛件,走向浴室。
“好好好?”玄巳雖然跟著,嘴裡卻重複了一遍她的話:“你為什麼說的這麼不情不願?難道是我逼迫你了嗎?好,既然這樣的話,我不去了!”
夏夏被氣笑了一次又一次,她懶得多說了,直接扒了他的衣服。
用行動表明自己真的很想和他一起洗澡。
洗澡的過程又是一番折騰。
玄巳彷彿回到了幼生期,什麼都不會自己做,非要夏夏幫忙。
水溫要調,洗髮水要搓,泡沫弄到眼睛要哭,後背夠不著要委屈......
夏夏耐著性子,像照顧一個巨型寶寶,過了整整一個小時,總算把兩人都收拾清爽。
吹乾頭髮,換上睡衣,躺到床上時,夏夏感覺自己像是打了一場仗,骨頭都有些發酸。
她多麼希望今天趕快過去。
玄巳安靜了下來,側躺著,手臂環著她的腰,臉貼在她頸窩,尾巴也習慣性地搭在她腿上,冰冰涼涼的,在開著空調的房間裡倒顯得很舒適。
他的呼吸逐漸均勻綿長,似乎睡著了。
夏夏鬆了口氣,關了燈,在黑暗中睜著眼。
按照以往的經驗,蛻皮期的玄巳身體敏感脆弱,抵抗力也低,尤其是前期,並不適合親密。
她記得去年這個時候,他就因為類似的事情低燒了好幾天。
所以今天他一整天雖然各種鬧騰,夏夏都忍著沒碰他,想著熬過這一晚,等他蛻皮完成,狀態穩定了再說。
她閉上眼,醞釀睡意。
懷裡的男人身體溫熱,帶著沐浴後清爽的味道,讓人安心。
就在她意識即將沉入睡眠的邊界時,腰間的手臂忽然收緊了些。
。起響中暗黑的靜寂在,聲泣啜的抑且微細,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