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一個激靈,睏意消失,整個人清醒了大半。
“玄巳?”她低聲問,帶著睡意的沙啞,“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男人沒說話,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她肩膀,溫熱的淚水很快浸溼了她的睡衣。
啜泣聲斷斷續續,夏夏聽不下去了,趕緊拍著他的被安撫。
這時候的玄巳格外的脆弱會毫無意義的哭,夏夏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哄他。
“你......”他的聲音哽咽得厲害,帶著濃濃的幽怨,“你不碰我......是不是不愛我了?”
夏夏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指的碰是什麼意思。
她哭笑不得,轉過身,藉著月光看到了他反著水光的黃色瞳孔。
“我沒有,”她解釋,語氣盡量溫柔,“你忘了?你現在是蛻皮期,身體很敏感,抵抗力也差,我們......那樣對你不好。”
“我不管!我不管!”玄巳忽然激動起來,眼淚流得更兇了,哆嗦著身體,說什麼都要往夏夏的懷裡鑽,“你就是不愛我了!你就是嫌棄我現在醜,皮膚皺巴巴的,沒有鱗片不光滑!你就是想去找那些毛茸茸!”
他的指控毫無邏輯。
“什麼你是我的愛人,我怎麼可能會嫌棄你醜?”
“你就是嫌棄我醜了,就是不愛我了,不然你怎麼可能不抱我?難不成你是覺得我現在太弱了,不能讓你開心嗎?好,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讓你開心。”
他一下咬住她的唇。
夏夏知道,此刻的他完全被蛻皮期的生理不適和激素紊亂所帶來的脆弱情緒支配了,講道理是沒用的。
她看著他黑暗中模糊的輪廓,聽著他壓抑的哭聲。
她無聲地嘆了口氣,伸出手,摸索著捧住他溼漉漉的臉頰。
這樣下去不行,不能讓他哭了。
雖然明天他就會恢復,就算眼睛疼也不會說,但是夏夏還是會很心疼他。
然後,她吻了上去。
霸道的將她重新摟進懷裡,不給他一點反抗的餘地。
玄巳的哭聲戛然而止,他的身體瞬間繃緊,隨即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比剛才哭泣時抖得更厲害,彷彿每一寸肌肉,每一片即將脫落的舊皮下的新嫩皮膚,都戰慄不已。
他的回應生澀而急切,手臂緊緊箍住她,冰涼光滑的蛇尾無意識地在床單上摩擦滑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夜色深沉,房間內昏暗不明,只有壓抑的低泣逐漸被另一種更為纏綿的聲響取代。
其中夾雜著一聲帶著泣音的,滿足的喟嘆,以及某人斷斷續續,毫無邏輯的咕噥:“你哄我也不能讓我原諒你。”
夏夏在沉浮的間隙,模糊地想。
明天,一定要好好的笑話一下他。
......
。晨早的天二第是經已,隙簾窗過
。來過了醒先夏夏
。好還神但,痠些有上
。人邊枕向看,頭過側
。睡在還巳玄
。靜平得顯睡的他,弱脆的溼紅泛種那夜昨了去褪
。質氣的離疏一帶自也,中夢睡在便即,直些有得抿線,高樑鼻,邃深眼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