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色的頭髮散在枕上,幾縷搭在額前。
露在薄被外的肩膀和手臂,皮膚光潔緊實,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潤澤,昨夜那些乾燥翹起的舊皮痕跡,已然消失不見。
現在他的肌膚就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白嫩,漂亮的讓夏夏都羨慕了。
忽然,她想到了昨天旁邊這個看起來清冷的男人無理取鬧的樣子。
夏夏無聲地笑了笑,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
觸感溫涼細膩,是正常狀態下玄巳的體溫。
男人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
初醒時那一瞬間的迷茫迅速褪去,金色的豎瞳恢復清明,聚焦在她臉上。
那眼神平靜無波,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她下意識的張開雙手環住了她的腰。
“早。”夏夏率先開口,聲音帶著晨起的微啞,還有一絲揶揄。
玄巳嗯了一聲,算是回應,視線在她臉上停留兩秒,便平靜地移開,準備起身。
夏夏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玄巳動作頓住,回頭看她,似乎在問怎麼了?
“咳,”夏夏清了清嗓子,忍著笑,慢悠悠地說,“某個人昨天,可是哭著喊著說我不要他了,還質問我不碰他是不是不愛他了,最後......”
她話沒說完,玄巳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薄紅。
他迅速轉回頭,試圖抽回手,動作有些僵硬。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乾咳一聲,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說,“我蛻皮期記憶會有些紊亂。”
“是嗎?”夏夏坐起身,故意湊近他,盯著他那泛紅的耳廓,“可是某人昨天一邊哭,一邊非要跟我一起洗澡,還說什麼我不管你就是不愛我了,記得可清楚了呢。”
玄巳猛地轉回頭,金色的眸子瞪著她,裡面清晰地映出她促狹的笑臉。
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反駁,但最終只是繃緊了下頜線,耳根的紅暈卻蔓延到了臉頰。
“......沒有的事。”他硬邦邦地丟下這句話,用力但並未真正使狠勁地掙脫了夏夏的手,掀開被子下了床,快步走向浴室,背影挺直,卻莫名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砰。”浴室門被用力地關上了。
夏夏坐在床上,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她的老公看起來高冷,其實還是挺可愛的。
......
番外:
夏夏一直覺得自家老公很高冷,畢竟是萬蛇之王,身上總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他不用做什麼都十分的吸引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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