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知道這個精神體不是自己的,不能留在自己身邊。
害怕那是個新手哨兵,不知道精神體丟失局,她又在基地內網的公共資訊板塊發了尋主啟事,附上精神體大致形態的描摹,留下臨時通訊碼。
發完之後便等著小糰子的主人來找她。
一天,兩天,一週過去,石沉大海。
私信和通訊請求寥寥無幾,還都是些不著調的騷擾或無聊問詢。
主人不著急嗎?
還是......出了什麼意外?
她抱起膝蓋上的毛團,手指無意識地梳理著它頸後格外柔軟的絨毛。
經過一個星期的相處,她和這個毛團也變得熟絡了起來。
毛團舒服地發出類似呼嚕的,極輕的震顫波,整個身體攤成更扁的一團,幾乎要融化在她掌心。
“你今天......得回去了。”夏夏低聲說,他雖然不捨,但不得不這樣做,“不能再賴在這裡了。你的主人會擔心的。”
如果哨兵是個精神力強大的哨兵,那麼他能感應到自己的精神體。
精神體確實,不管哨兵的強弱,都能隨時隨地感受到哨兵的位置。
夏夏覺得這個精神體看起來這麼柔弱,他的哨兵應該是個弱者。
所以她不止一次催促精神體去尋找它的主人。
只是可惜這個精神體就跟沒聽懂一樣,隨心所欲的撒嬌賣萌。
聽到夏夏這麼說,毛團的呼嚕聲停了。
一隻耳朵蔫蔫地耷拉下來,蹭著她的手腕,傳遞來委屈的情緒波動。
夏夏硬起心腸,一週過去了,她也玩夠了,主要是她害怕和這個精神體栽在一起的時間越久,自己就越捨不得把她送回家。
夏夏把它輕輕抱到門口的地上,指了指門外:“去,回家。”
毛團不動,只是仰著臉看她。
不知道是耳朵還是手的東西,纏著她的褲腿,說什麼都不願意走。
夏夏狠心轉身,假裝去收拾床邊矮櫃上散落的疏導劑空瓶。
眼角的餘光卻瞥見,那團白色悄悄挪動,蹭到了她的拖鞋邊,緊緊挨著,不願意離開。
......算了。
夏夏在心裡第無數次投降。
再養一天,就一天。
明天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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