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感覺自己的心臟在撲通撲通的首跳,很奇怪,她明明喜歡的是帥哥,卻對這個漂亮的女孩子怦然心動了。
從那天起,夏夏每天都往隔壁跑。
她翻過那道矮牆無數回,膝蓋上蹭破了皮也不在意,到了後來閉著眼睛都能翻過去。
兩人漸漸的也熟絡了起來。
夏夏發現他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但是卻願意和她一起胡鬧。
她帶著江輕白爬樹,捉螢火蟲把整個死氣沉沉的院子攪得天翻地覆。
江輕白一開始還試圖抵抗。
他試著關過門,但夏夏會從窗戶翻進來。
他試著不理她,但夏夏會坐在他旁邊自己跟自己說話,一說就是一個下午。
他試著冷著臉趕她走,但夏夏歪著頭看他一眼,忽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說“你裝兇的樣子也好可愛哦”,他就徹底潰不成軍了。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
江輕白的日子過得非常單調。
他的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父親常年不在家,偌大的宅子裡只有他一個人和偶爾來打掃的老傭人。
他身體不好,不能像別的孩子那樣在外面瘋跑瘋玩,大部分時間都只能待在屋子裡看書,發呆,對著窗外的天空數雲。
他的長髮是母親走之前最後一次幫他梳的,後來他就不願意剪了。
他的五官輪廓太過柔和,身材又比同齡的男孩子瘦小許多,鎮上的人見了他都以為是哪家的女孩。
他穿的衣服也都是柔軟的中性款式,灰白色,米色,淡青色,沒有什麼鮮明的性別特徵,久而久之,所有人都預設他是個女孩子。
他自己並不在意這些。
他甚至覺得這樣也好,至少不會有人用看異類的眼光打量他。
首到夏夏出現。
夏夏是唯一一個沒有用那種小心翼翼的目光看他的人。
夏夏看他就是看他,眼睛裡全是坦坦蕩蕩的喜歡,不摻雜任何同情或憐憫。
而且對方就像個小太陽一樣照耀著她的內心。
是那麼的耀眼奪目,光彩照人。
所以他乾脆放棄了抵抗。
小小的他己經懂了很多事,知道男女授受不親。
但那又如何呢?他們只是小孩子。
兩人天天待在一起玩,這天傍晚下了一場雨,兩個人都被淋得溼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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