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分不分了？”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些威脅的味道。
夏夏咬著嘴唇，不說話。
無論男人怎麼逼問，夏夏都倔強的一語不發。
夏夏的眼淚流的更兇了。
“還分不分手？”他又問。
他就這樣折磨夏夏，只要夏夏不說出一個讓他滿意的答案，他就不會放過夏夏。
“不……”夏夏咬著牙不想讓自己那麼難看，可是她真的忍不住。
夏夏感覺自己的命都被他握在手裡。
“不什麼？”他停下來，拇指擦過她溼透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和剛才判若兩人，“說清楚。”
夏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視線模糊一片。
她看著男人的眼睛，那雙一向平靜的眼睛裡，有著卑微的祈求。
他在求她不要說分手。
這個認知讓夏夏的心臟猛地揪了一下。
“不分手，”她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每個字都帶著哭腔，“不分手了……”
舒敘白終於停下了。
他將她從床上撈起來，緊緊地摟進懷裡。
夏夏把臉埋在他胸口，她哭得很兇。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麼，她說了分手，她得到了懲罰，她認了錯，一切都回到了原點。
她就是覺得委屈，委屈得要命。
舒敘白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的。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夏夏的哭聲漸漸小了，她縮在舒敘白懷裡。
舒敘白一首沒鬆手，溫柔地安撫著她。
十點零三分的時候，夏夏的呼吸終於變得平穩了。
她的睫毛還溼著，臉頰上殘留著淚痕。
她在他的懷裡沉沉地睡了過去，眉頭微微蹙著。
舒敘白低頭看著她。
他看她的眼神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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