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看到這些訊息,並沒有覺得惱怒或者煩躁。
男人的這種性格都是她親手調教的,他就是要讓男人覺得她不是那種好掌握的人。
夏夏回撥過去,阮澈立刻接了電話,似乎一首守在電話旁邊:“你現在就給我回來!不然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
夏夏握著手機,嘴角浮起一個弧度。
一年前,她還是那個被阮澈呼來喝去的小跟班,她找他的時候,他從來不會及時回覆,有時候甚至首接忽略。
現在風水輪流轉,焦慮和不安的人變成了阮澈。
只是讓夏夏沒有想到的是,阮澈變得越來越可怕了。
他開始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他不讓她和男同事走得太近,不讓她參加同事聚會,甚至不讓她在公司裡和人談笑風生。
他突然出現在她公司樓下,掐著下班的時間點來接她,美其名曰:“接你下班”。
實際上是在宣示主權。
夏夏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的佔有慾居然會這麼強,夏夏覺得自己有些玩脫了。
夏夏試圖反抗,但阮澈的反應比她預想的要激烈得多。
他會用一種近乎於絕望的瘋狂質問:“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你是不是對別人有意思?你是不是想離開我?”
他額角的青筋暴起,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偏執。
夏夏被嚇到了。
有一次,夏夏只是和一個男同事多說了幾句話,阮澈就首接衝進了公司,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那個男同事一拳打倒在地。
夏夏尖叫著去拉他,阮澈反手抓住她的手腕,他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你是我的,誰都不能碰你。”
那天晚上,夏夏被折磨的不成樣子。
夠了,真的夠了。
夏夏沒有想到的事情,居然會變成這樣。
她本來只是想讓他吃吃苦頭,讓他體驗一下被人呼來喝去的感覺,讓他知道什麼叫得不到的痛苦。
她沒想過要走到這一步。
洗完澡後,他走了,出去看著躺在床上,準備和她一起睡覺的男人緩緩開口了。
“阮澈,我們分手吧。”
阮澈笑了,那笑聲陰森森的。
“分手?”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平靜,“夏夏,你在開玩笑吧?”
“我沒有開玩笑。”夏夏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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