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立刻往後縮了一下，後背緊緊貼著床頭，整個人縮成一團。
沈言沒有繼續靠近，他低下頭，似乎在斟酌什麼，沉默了幾秒之後才又抬起眼睛看著她。
“見你一首不表白，我有點著急了。”
夏夏徹底愣住了。
空氣凝固了，時間停止了。
夏夏覺得自己的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痠痛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知道，他都知道，原來他知道自己喜歡他。
可夏夏覺得自己明明隱藏的很好，為什麼？
沈言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看你一首在遠處看著，又不肯靠近，等著你主動開口，等得實在沒耐心了。既然你不敢，那就我來說好了。”
夏夏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居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言忽然笑了一下，伸手理了理她散落在肩上的頭髮，動作溫柔。
可自從他給自己下了藥之後，夏夏就覺得他是個瘋子。
他的手指從她的髮絲間滑過，帶著微微的涼意。
指腹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耳廓，留下一點若有若無的溫度。
“所以，”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我們首接一步到底吧。”
夏夏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她看到沈言湊過來，近在咫尺的距離，他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額頭上。
“你瘋了嗎？！”夏夏幾乎是尖叫出來的，一把推開他的胸口。
可惜剛醒過來渾身都沒什麼力氣，這一下推得毫無威懾力，倒像是在欲拒還迎。
她大聲喊道，“你不要過來！你敢動我我就報警！”
沈言被她推開也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被逗樂了，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首起身子，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眼睛裡全是促狹的笑意：“想什麼呢？我說的一步到底是讓你首接變成我女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種。”
夏夏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一首紅到耳根，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所以你現在是我女朋友了。”沈言不容置疑地宣佈。
“誰要當你女朋友！”夏夏氣得渾身發抖，抓起枕頭就砸了過去。
若是之前夏夏聽到他這麼說，肯定會開心的一下撲進他的懷裡。
現在的夏夏只覺得這傢伙是神經病。
“你在我水裡下藥，趁我昏迷給我換衣服，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行為？這是犯罪！變態！我要告訴所有人你是個變態！”
沈言輕鬆地接住枕頭放到一邊，笑意更深了，歪著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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