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鈺，你怎麼了？”夏夏氣喘吁吁地拽住他的袖子，“走那麼快乾嘛，我都要跟不上了。”
林鈺停下來了，但是他沒回頭，聲音有些啞：“那個人……經常親你的手嗎？”
夏夏愣了一下，眨眨眼：“那是行禮啊，這裡的規矩是這樣的，見到公主或者皇后都要親一下手背表示尊敬。怎麼了？”
“……沒什麼。”林鈺繼續往前走。
夏夏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又忍不住覺得有點好笑。
她快步追上去，跑到他前面轉過身，倒退著走路，仰著臉看他緊繃的下頜線：“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林鈺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他垂下眼，看著面前倒退著走路的少女，她笑盈盈地看著他，眼裡帶著一絲狡黠和好奇。
“吃醋？”林鈺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表情困惑而茫然，“什麼意思？”
夏夏站住了，也愣了一下：“你不知道吃醋是什麼意思？”
“我是精靈族的，”林鈺抿了抿唇，聲音低下去，“我們對人類的情感……瞭解得不多。”
夏夏看著他難得有些侷促的表情，忽然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被輕輕戳了一下。
她哦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轉回了身子，和他並肩走著，一路上誰都沒有再說話。
林鈺習慣了獨來獨往，習慣了漂泊無依，從來不覺得自己會為了什麼人產生這樣強烈的，近乎偏執的情緒。
他需要時間思考。
離開似乎是最好的選擇。
早晨，夏夏照例推開林鈺的門時，發現他己經穿戴整齊，翅膀完全展開在身後。
夏夏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瞬，但她很快又揚起笑：“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夏夏，”林鈺轉過身，看著她，“我的傷己經好了，該走了。”
夏夏她低下頭，睫毛輕顫了兩下，仰起臉來看著他：“為什麼？是我哪裡招待不周嗎？”
“不是。”林鈺搖頭，“你對我很好，非常好，但我……不能再留下來了。”
夏夏走到他面前，仰著臉認真地看他的眼睛：“那你告訴我，為什麼？”
林鈺沉默了很久。
“因為，”林鈺的聲音很低，“我不想看到別人親你的手。”
夏夏眨了眨眼。
“還有，”林鈺繼續往下說，聲音一點一點地澀了下去，“我也不想看到你對著別人笑，不想你和別人走得太近，不想……”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我甚至不想讓你從這個房間裡出去。”
他說完就後悔了，覺得這些話荒謬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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