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他的聲音絕望且顫抖,“你以後真的不會出軌嗎?夢都是預知夢,萬一你以後真的……”
“夜錦辭!”夏夏又好氣又好笑,提高了音量打斷他,“你再胡說八道我可要生氣了。”
夜錦辭被她的語氣唬得縮了一下脖子,眼眶裡剛收住的眼淚又湧了上來。
夏夏看著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哪裡還氣得起來,滿腔的無奈化作一聲嘆息,湊過去吻住了他的唇。
她想,既然言語安慰不了他,那就換一種方式好了。
後來的事情發展得順理成章,夏夏以為等一切結束之後,他就會好些。
可當她氣喘吁吁地躺在凌亂的床單裡,側過頭去看他的時候,發現這個男人居然還在哭。
眼淚無聲無息地順著他的眼角往下淌,枕頭又溼了一片。
他明明剛剛還那麼動情,明明還在她耳邊用那種讓她腿軟的聲音說著纏綿的情話,可眼淚就是止不住。
夏夏也知道自己的老公是一個小哭包,但是這哭的也太兇了一點吧。
夏夏撐著痠軟的身子坐起來,拉過被子裹住兩人,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痕,“錦辭,你到底怎麼了?你能不能告訴我,我要怎麼做你才能不難受?”
夜錦辭閉上眼睛,睫毛顫了顫,眼淚又從眼角滑了出來。
男人猶豫了一會兒,然後看到了夏夏鼓勵的眼神,才大著膽子開口。
“我想在你手機裡裝監控和竊聽,還有定位。”
夏夏愣住了。
“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夜錦辭睜開了眼睛,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全是水光。
他自己也知道這個要求有多麼不合理,多麼可恥,像一個瘋子,像一個變態,像一個被嫉妒和不安全部吞噬的偏執狂。
可是他沒有辦法,那個夢他永遠忘不掉,每每想起心臟就會被人狠狠掐住一樣疼痛。
他必須要做點什麼來確認她是安全的,不會離開的,否則他真的會瘋掉。
他不清楚自己的完美,他甚至有些自卑,他覺得夏夏就是最好的。
“你就當我是瘋了。”他的聲音在發抖,“我不要你做什麼,我甚至不會去看,只要你讓我裝了就行,讓我知道萬一有什麼事我能找到你就行,可以嗎?夏夏,我想要知道你在幹什麼。”
夏夏張了張嘴,本能地想拒絕。
手機是太私人的東西,她沒有什麼不能讓人看的內容,可監控和竊聽這種東西,性質完全不一樣。
她是一個獨立的人,不是他的附屬品,她需要自己的空間,需要自己的隱私,這是最基本的邊界感。
夏夏第一次聽到男人這麼瘋的話,一時間沒有反應不過來。
她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可能精神有些問題。
她看著夜錦辭的眼睛,那些拒絕的話突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男人的眼眶紅紅的,看起來格外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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