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的大腦就徹底宕機了。
顧妄的嘴唇落在她的胸口，在那個位置停留了很久，夏夏的呼吸完全失去了控制，喉嚨裡溢位了一聲她自己都沒聽過的聲音，尾音帶著一個小小的弧度上揚。
她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纏上了他的手臂，心形的尾巴尖緊緊貼著他的皮膚。
她不知道的是，魅魔的尾巴是最誠實的器官，它不受意識的控制，只對最本能的感受做出反應。
此刻它做出的反應是：不撒手，死也不撒手。
他就像抓著自己唯一的依靠一樣，緊緊的用尾巴纏著男人的胳膊。
顧妄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夏夏看不懂卻又莫名心跳加速的東西。
那個晚上，夏夏模模糊糊地理解了伺候主人這個詞的其中幾項子內容。
要會軟軟地叫，要把自己蜷進他懷裡，要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要在意識不清的時候被他問到誰教你的的時候，含混地喊出一句主人教的。
還要學會撒嬌，還要聽主人的話。
這些事情太難了，她做得一塌糊塗，但顧妄似乎並不介意。
因為他說過，他可以教。
第二天早上，夏夏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身側的被窩己經涼了，顧妄早就不在了。
夏夏艱難地扭過頭去看床頭的電子鐘，己經7點半了。
她聽顧妄說過他八點半出門上班，也就是說他至少在一個小時前就起床了，洗了澡，換了衣服，煮了咖啡，吃完早餐。
他精神抖擻的樣子，彷彿昨天的事情，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而她是魅魔。
魅魔的設定是什麼？
是以情慾為食，以雙修為本，體力應該遠超普通人類的超自然生物。
她被自己的設定狠狠打了臉。
夏夏躺在床上，用一種近乎悲壯的表情盯著天花板，腦子裡飛速運轉。
她的魅魔生理知識資料庫雖然貧瘠得可憐，但她至少知道一件事情。
魅魔的恢復能力應該是很強的，至少在隔壁籠子那些魅魔的八卦裡，她們從不需要為體力發愁。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不是她的恢復能力不行，是顧妄的體力太離譜了。
夏夏癟了癟嘴，有些想跑。
但夏夏知道她跑不掉了，因為只要被主人買回去的，除非主人親自退貨，它是不可以自己離開的。
而主人昨天的樣子，應該是對她很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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