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的眼淚終於沒忍住，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
顧妄看著她哭，收回手靠在沙發上，雙腿隨意地交疊著，姿態看起來懶散。
“既然你說要學，那我教你，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要做一件事。”
夏夏用力地點頭，紅眼睛裡寫滿了認真。
顧妄看著她這副乾淨到幾乎是一張白紙的樣子，忽然笑了。
眼裡帶著滿意。
夏夏不懂那個笑容的含義，她只是覺得顧妄笑起來真好看，比電視裡那些笑的人都好看，而且他對她真好，不僅買她回來給她床睡給她東西吃，還願意花時間教她怎麼做一隻合格的魅魔。
這些沒有人教過她的東西，他都願意教。
她覺得她大概是所有被賣的魅魔裡最幸運的那一個。
當晚，顧妄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沒吹乾，水珠從髮梢滴落在肩膀上，順著他流暢的肌肉線條往下淌。
他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上半身赤裸著。
夏夏被安排坐在床邊等著了，她穿著顧妄臨時買的一件寬大T恤，領口大得滑到了肩頭，露出半邊圓潤白皙的肩。
她的小角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尾巴不安分地在床單上掃來掃去。
看到顧妄從浴室出來，夏夏立刻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噠噠噠地跑過去，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這次她記住了，要親嘴，但她還沒有足夠的時間消化這個指令，所以嘴唇在碰到他臉頰的瞬間緊急修正了路線，歪歪斜斜地蹭過了他的嘴角。
顧妄被她的認真勁兒逗得彎了彎嘴角，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夏夏呀了一聲，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兩條腿在空中晃了兩下就被他穩穩地托住了。
這個距離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睫毛的弧度，看到他右眼下有一顆極小的痣。
她忽然覺得心臟跳得有點快，但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顧妄把她放在床上，她陷進柔軟的鵝絨被裡，寬大的T恤下襬翻卷上去，露出一截細細白白的小腰，肚臍上方有一顆小小的紅痣。
她的翅膀，那對殘缺的翼膜無助地鋪展在身側。
“準備好了嗎？”顧妄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擋住了頭頂的燈光。
她的整張臉都籠罩在他的陰影裡，只有那雙紅眼睛亮得驚人。
夏夏用力地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雙手攥緊了身下的被子，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寫著緊張，但她說出口的話卻是：“準備好了，我會認真學的。”
顧妄低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和前兩次都不同，前兩次他只是淺淺地示範和引導，而這一次他的吻裡帶了某種明確的，不容誤解的意圖。
夏夏被吻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她不知道原來一個吻可以有這麼多種方式。
她被吻得七葷八素，紅眼睛裡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瞳孔的光暈變得模糊而渙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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