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他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啞了一些。
她還沒來得及應聲,就感覺到男人的手動了。
指腹沿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上,一寸一寸。
夏夏咬住了下唇,把快到嘴邊的驚呼硬生生嚥了回去。
她知道結婚意味著什麼,大嫂在出嫁前一晚跟她說過,那些話她聽得半懂不懂,只覺得可怕,非常可怕。
傅硯白翻過身來,將她整個人罩在身下。
臥室裡只亮著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線勾勒出他上半身的輪廓,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
夏夏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躲閃著往下滑,又被他的腹肌燙了一下,慌忙閉上了眼。
傅硯白低頭看著這張小臉,看著她拼命忍住不敢哭出來的樣子,心裡又軟又疼。
他等了五年,等得太久了。
他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夏夏的大腦在那一刻徹底宕機了。
她能感覺到他的唇是熱的,乾燥的。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雙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虛弱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對於傅硯白來說,這是一個終於得償所願的夜晚,他等了太久,積蓄了太久的渴望像決堤的水,收不住也不想收。
他吻她的耳垂,頸側,鎖骨,每一下都溫柔而剋制。
對於夏夏來說,這是一場漫長到沒有盡頭的酷刑。
不是說難受,事實上男人意外地沒有弄疼她,甚至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小心翼翼。
可是她好累,婚禮折騰了一整天,從早上五點就被拉起來化妝,換婚紗,敬酒,行禮,高跟鞋穿了十二個小時,腳後跟磨破了一層皮。
她累得眼皮都在打架,身體的每一寸都叫囂著要休息。
可是男人不讓她休息。
他像是上了癮,吻了一遍又一遍,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慢卻始終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夏夏迷迷糊糊地想,這個男人是不是不用睡覺的?
她偷偷睜開一條縫看了一眼牆上的鐘,現在己經是凌晨了,而男人的精神看起來比白天還好,眼睛亮得嚇人。
而且讓夏夏驚訝的是,他的嘴角竟然在勾起了。
他在笑。
這個凶神惡煞一樣的男人,居然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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