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緩緩閉上了眼睛,將眼裡想要把這個女孩折磨到痛哭流涕的瘋狂想法給壓制了下去。
男人激動的渾身也開始發抖。
她親他了。
她主動親他了。
他以為她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可在這一刻,她親了他。
男人真的沒有逼迫他,可他卻主動吻了自己。
那一瞬間,傅硯白所有的理智和剋制都在那一個動作面前土崩瓦解。
男人再也無法說服自己變得溫柔了。
他其實本來就不是溫柔,這掛的是知道女孩害怕自己不想讓他們的新婚第一天變成女孩的噩夢,所以才會努力讓自己溫柔下來。
但是現在這女孩主動啊,男人哪裡還能繼續溫柔?
他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下來,比之前更不留餘地。
男人比之前更加瘋狂且兇狠的對待著夏夏。
夏夏徹底懵了。
她親他,是想讓他快點結束,不是想讓他變本加厲啊!
可她哪裡還敢說第二句話,男人在她耳邊喘氣的樣子太嚇人了,聲音又低又啞,混著滾燙的氣息,饜足而又貪婪。
她像是開啟了什麼了不得的機關,男人的精力和熱情暴漲到了一個她無法理解的程度,無窮無盡,無休無止。
她哭哭啼啼無助的叫著男人的名字,希望男人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可她結結巴巴的叫了男人的名字之後,男人就更加兇狠的對待她。
夏夏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三天過去,夏夏覺得自己的靈魂己經從身體裡飄出去了,躺在床上氣若游絲。
而始作俑者傅硯白精神奕奕地靠在床頭,單手撐著臉,用一種近乎痴迷的目光注視著身邊的小姑娘,眼裡的溫柔濃得快要溢位來。
想想看到男人溫柔的看著自己的眼,不知道為什麼,莫名的有些不好意思,他將被子遮住自己的臉,弱弱的看著男人。
傅硯白看到這小丫頭,這副樣子就忍不住喉結滾動。
怎麼辦?這小丫頭越是用一副柔弱的目光看著他,他就越想要把這個小丫頭狠狠的欺負。
然後把她欺負的哭哭啼啼的,眼睛一輩子只能落在他的臉上。
傅硯白深呼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忍住了,想要把這個小丫頭再玩弄一遍的衝動。
畢竟他己經檢查過了,這小姑娘受傷的不輕。
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女孩的臉頰,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女孩有些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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