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敘硯搖了搖頭,笑著說:“沒事。”
夏夏看著他臉上的笑,心裡酸酸脹脹的,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掌心裡,悶悶地說:“你對我太好了,好到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蘇敘硯沒有說話。
他伸出手,手指穿過夏夏的髮絲,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撫著她的頭。
夏夏不知道的是,在她把臉埋進掌心的那幾秒鐘裡,蘇敘硯臉上的笑和她抬起頭時看到的那個笑完全不同。
那個笑更深,更暗,帶著一種幾乎可以稱之為佔有的意味。
而當他開口說話的時候,那個笑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一貫的溫和。
“你配得上,”他說,“是我需要你。”
夏夏抬起頭,紅著眼睛看他:“你需要我什麼呀,我除了給你添麻煩,什麼都做不好。”
蘇敘硯看著她,目光沉靜而深刻。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菜涼了,先吃飯吧。”
夏夏乖乖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
她不知道的是,蘇敘硯放在桌面下的那隻手,指節己經被自己捏得泛白。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著。
夏夏的壞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她會在某個瞬間因為一件小事對蘇敘硯發火,又在發完火之後迅速陷入深深的自責裡。
而每一次,蘇敘硯都會笑著說沒事,用那種讓人無法抵抗的溫柔安撫她,讓她覺得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人。
蘇敘硯在黑暗中睜開眼睛,唇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他想得太多了,想得整個人的神經系統都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心跳快得不正常,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他知道這不對,他知道這種依戀的程度己經遠遠超出了正常的範圍,但他控制不了,也不想控制。
因為夏夏給了他一種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給他的東西。
一種被需要的感覺。
夏夏需要他,所以才會對他發脾氣。
夏夏在乎他,所以才會對他道歉。
夏夏的喜怒哀樂全部都和他有關,她的壞脾氣只對他一個人展現,她最真實的那一面只給他一個人看。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在夏夏的世界裡,他是最特別的那個人,是唯一的那個人。
蘇敘硯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低低地笑了一聲。
時間推移,夏夏在蘇敘硯家裡看電視,蘇敘硯在廚房裡切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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