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先把粥喝了,對胃好。”陸琛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她嘴邊,“你睡了一天,胃裡沒什麼東西,先吃點溫和的。”
夏夏看著他手裡那勺白粥,再看看他那張好看得過分又無辜得欠揍的臉,眼眶突然就紅了。
她想到她週五晚上還興致勃勃地規劃這個雙休日要做什麼。
把攢了兩週沒看的劇追完,去新開的那家甜品店打卡,再把衣櫃換季整理一下。
結果現在她的雙休日計劃全部泡湯,整整兩天的時間,她的人生就在一張床上度過,而且其中大部分時間她還處於昏迷狀態。
“陸琛你這個騙子!”夏夏的聲音帶著哭腔,一把抓起床上的枕頭朝他扔了過去,“你說好只是按摩的!”
陸琛單手接住枕頭,臉上的表情從無辜變成了心虛,又從心虛變成了討好。
他把枕頭放到一邊,重新端起粥碗,聲音放得更軟了:“寶寶別生氣,是我不好,下次不會了。”
“你每次都說下次不會了!”夏夏的眼眶裡己經開始蓄淚水了,“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上上次也是!你的下次不會了’和‘只是按摩一樣,全部都是騙人的!”
陸琛難得地沉默了。
他確實沒有辦法反駁,因為夏夏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寶寶先別哭了,喝點粥。”陸琛用哄小孩的語氣安慰她,“哭了對眼睛不好。”
“你還管我眼睛好不好!”夏夏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一顆一顆砸在被子上,“我好不容易有個雙休日嗚嗚嗚……我本來想去吃那家甜品店的……我本來要整理衣櫃的……結果就這樣被你浪費掉了……”
陸琛看著她哭得可憐兮兮的樣子,心裡那點心虛徹底轉化成了心疼。
他把粥碗放回托盤上,伸手把夏夏連人帶被子一起撈進了懷裡。
夏夏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發現掙不開,乾脆破罐子破摔地靠在他肩上繼續哭,順便把眼淚和鼻涕都蹭到了他乾淨的家居服上。
“都是你的錯……”她悶悶地控訴。
“嗯,我的錯。”陸琛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下巴抵在她頭頂上,聲音低低的卻格外真誠。
“下週雙休日我好好補償你好不好?甜品店我陪你去,你吃多少都行。衣櫃我來整理,你不用動手。再帶你去泡個溫泉放鬆一下,保證不騙你。”
夏夏把臉從他肩膀上抬起來,紅著眼眶瞪他:“你說話算話?”
“說話算話。”他認真地說,“這次是真的。”
夏夏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像是在判斷他這次的可信度。然後她吸了吸鼻子,又把臉埋回了他的肩窩裡,聲音悶悶的:“那我的雙休日也不能白過,你必須補償我雙倍的。”
“好,都聽寶寶的。”陸琛把人往懷裡又摟緊了幾分,下巴在她頭頂輕輕蹭了蹭,“還有什麼要求?一次說完,我都答應。”
夏夏沉默了幾秒,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聲音己經帶上了哭過之後特有的軟糯:“暫時就這些,剩下的等我想起來再說。”
“好。”
也許是太疲憊了,夏夏嘟嘟囔囔的抱怨了一會兒,又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