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從廚房門口移動到臥室的。
只知道一秒鐘前她還靠在廚房門框上,下一秒鐘她己經被他打橫抱起,扔到了柔軟的床鋪上。
她的後背陷入蓬鬆的羽絨被裡,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己經欺身而上,將她牢牢地困在身下。
他的重量壓下來的時候,夏夏發出了一聲細小的嚶嚀。
他太重了,重到像一座山,但那種被完全覆蓋,被完全擁有的感覺,讓她心底升起一種奇異的安全感。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指尖摸到他後頸的皮膚,燙得驚人。
他吻她的方式變得不再節制。
從嘴唇到下頜,從下頜到耳垂,從耳垂到頸側,一路向下,每一寸都帶著壓抑了太久之後的瘋狂和急切。
夏夏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手指無力地攥著身下的床單,嘴裡溢位細碎的聲音,像是嗚咽又像是嘆息。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剝光的,也不知道他的襯衫是什麼時候被扯開的。
只記得他的皮膚貼上來的那一刻,兩個人都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燃燒,然後蔓延。
她在他懷裡哭了。
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在胸口翻湧,滿得像要溢位來,只能透過眼淚來釋放。
他吻掉她眼角的淚,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見,一遍一遍地叫她的名字:“夏夏,夏夏,夏夏……”
他每叫一次,她的心就瘋狂的顫抖著。
到最後的時候,夏夏己經完全說不出話了。
她像一隻被海浪衝上岸的魚,嘴巴一張一合,發不出任何聲音。
許牧然伏在她身上,整個人也在發抖,過了很久很久才漸漸平靜下來。
房間裡安靜極了,只有兩個人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許牧然把頭埋在她頸窩裡,久久沒有動彈。
夏夏的手指在他的背上無意識地畫著圈,觸手可及的皮膚上全是薄薄的汗,在空調的涼風裡一點點變涼。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牧然終於抬起頭來。
他的頭髮亂糟糟的,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嘴唇上還沾著一點夏夏口紅殘留的顏色。
他看起來狼狽極了,可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黑夜裡燃起的篝火,熱烈而專注地注視著她。
“夏夏。”他說,聲音還是啞的,啞得幾乎不像他原本的聲音,“你今天到底在幹什麼?”
夏夏被他看得心跳加速,手指不自覺地蜷了蜷。
她張了張嘴想說,但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乾脆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就是……就是我在網上看到一個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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