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滑到她的腰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夏夏啊地叫了一聲,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彈起來。
“小壞蛋。”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氣息灼熱地撲過來,“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晚上做了什麼?”
夏夏心虛地縮了縮脖子:“我沒有……”
“你讓我等你。”許牧然打斷她,聲音低下去,“你讓我等了一次又一次,然後在我最受不了的時候……”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他的手替他說完了。
他的指腹沿著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下滑。
接下來要做什麼,己經不言而喻。
夏夏那種不妙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夏夏渾身一顫,立刻認慫:“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許牧然看著她認慫的樣子,眼底的暗色翻湧了一瞬,終究還是被笑意取代。
他把人重新撈回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悶悶地從她髮間傳出來:“你知不知道,我等那五分鐘,比我一輩子加起來都長。”
夏夏在他懷裡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彎起了嘴角。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膛上,聽見他的心跳還是又快又重,像一面被擂響的戰鼓。
“許牧然。”她小聲叫他。
“嗯。”
“你下次想親就親吧,不用等了。”
許牧然的下巴在她頭頂動了動,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嘆。
他收緊了手臂,把她箍得更緊了一些,聲音低沉而篤定:“晚了。”
夏夏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問是什麼意思,整個人己經被他重新壓回了床上。
“這次該你等我了。”
夏夏瞪大眼睛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噙著笑,眼裡的暗色和溫柔交織在一起,濃烈得像化不開的墨。
接下來,夏夏真的體會到了什麼是等待這個男人,就像一個耐心的獵手,瘋狂的折磨著自己的獵物。
夏夏本來還想要倔強一下,但是在男人的折磨之下,她卻嗚嗚咽咽的開始乞求著。
夏夏這會兒是真的知道錯了,她再也不敢這麼做了。
她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個男人的報復,心這麼強,不過也有可能只是單純的和他玩。
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一線月光,照在兩個人交纏的手指上,無名指上空空蕩蕩,但那個位置,遲早會被填滿的。
這一夜許牧然用實際行動告訴夏夏,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延遲滿足玩到最後,延遲的是誰,滿足的又是誰,還真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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