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知道的是，從一開始，他就站在局外，看著她手忙腳亂地編繩子，然後自己把繩子的另一端乖乖系在了手腕上。
不是因為那根繩子有多牢。
是因為繫繩子的人是她。
夏夏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那我以後不說了。”
“為什麼？”
她愣了一下，抬起頭，對上他垂下來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沒有委屈，沒有隱忍，甚至連之前刻意裝出來的脆弱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只剩一種很深很沉的、讓人心臟發緊的溫柔。
“你每說一次只有我會喜歡你，”江禹川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說，“接下來一整天都會對我特別好。”
他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所以繼續說。”
夏夏瞪大了眼睛，猛地坐首了身子，指著他的鼻子：“江禹川！你……”
夏夏這會兒哪裡不知道自己是被套路了。
他握住她的手指，放到唇邊輕輕碰了一下，眼皮微微耷拉著，姿態從容得像一頭饜足的猛獸，哪裡還有半點白天那個紅著眼眶求她別走的可憐樣子。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咬牙切齒地問。
“第一天。”他說，“你說的第一句話，我就知道你想做什麼。”
“那你裝什麼裝！”
“因為你緊張的樣子很好看。”他的語氣坦然得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而且你每次說完，都會坐到我腿上，問我是不是真的只喜歡你一個。”
夏夏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江禹川看著她又羞又惱的模樣，眼底那點深色緩緩退去，重新變得清淺溫和。
他微微偏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你不需要做那些事，”他的聲音低低的，“我本來就是你的。”
夏夏被他這句話堵得說不出一個字，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鼻子酸得要命。
她伸出手臂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聲音又輕又軟，像一片落在他心口的羽毛。
“你是不是傻？”
“嗯。”
“我這麼對你，你不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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