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這才抬眼,鉛筆往方案上一擱,挑眉瞅著他,嘴角勾起點促狹的笑意:
“怎麼?你這鐵石心腸的,也著急了?我記得跟你說過,排到西個月後,正好集中處理訓練傷。”
“不是我。” 齊桓臉上沒什麼表情,指尖卻無意識攥了攥作訓褲側縫,
“我小隊的突擊手,上次邊境山地演練被落石砸了腰,醫院拍了片子說骨頭沒事,
就是深層軟組織挫傷加老勞損,讓靜養。可咱們這訓練強度,哪兒歇得住?這陣子疼得晚上整宿翻不了身,再拖下去怕影響出任務。”
袁朗把煙從嘴角拿下來,指尖敲了敲桌面:“衛生隊的理療沒跟上?”
“跟上了,見效慢。” 齊桓聲音沉了些,
“之前聽後勤連的人說,陶總那針灸和外敷藥酒對症,比普通理療見效快得多。就想著…… 能不能先請過來一趟,給看看。”
“我當多大點事。” 袁朗往後靠在椅背上,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對了,你上次去 702 團接人,見著陶總本人了?”
“沒見著。” 齊桓抿了抿嘴,“史今連長說她臨時回北京辦事,沒趕上。”
“行,這事我記下了。” 袁朗點點頭,指尖轉著那根沒點燃的煙,語氣正經了些,
“回頭我就找大隊長打報告,跟軍務科那邊打聲招呼,儘量往前排。但規矩你也懂,外聘人員進咱們大隊,政審、資質報備、
安全稽核一套流程下來,得好幾個部門簽字,不是說請就能馬上到的。她的個人資料和資質證明我讓參謀提前整理提交,能催的我都催。”
“是,我知道了。” 齊桓繃著的肩鬆了一絲。
“行了,回去歇著吧。” 袁朗揮揮手,重新拿起鉛筆,
“明早第一輪綜合考核,你盯緊起點。陶總的事一有訊息,我讓通訊員通知你。”
“是。” 齊桓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轉身帶上門,腳步比來時輕快了半分。
宿舍樓。
伍六一面無表情地掃過三人,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還有一條,除教官和我之外,你們不能跟任何基地人員私下交流。有意見嗎?”
許三多、成才、馬小帥被他目光掃過,都下意識縮了縮肩膀。
伍六一的眼神比在七連時更利。
許三多往前站了半步,聲音沉實:“報告,沒有意見。”
伍六一:“你,41 號(許三多);你,42 號(成才);你,43 號(馬小帥)。內務方面我不多要求,憑你們的兵齡,該知道怎麼做。別給我找出岔子。”
“是!” 三個人齊聲應答。
馬小帥把腰桿挺得筆首,指尖緊緊貼在褲縫上,嫩生生的臉上繃得緊緊的。
伍六一抬下巴點了點身後的宿舍門:“這是你們的宿舍。晚飯前統一領作訓服和生活用品。” 說完轉身就走。
推開門才發現,這屋子比七連的班排宿舍小了一圈,三張高低床靠牆擺著,己經住了兩個人。
一個穿空軍迷彩的中尉,眉眼帶著股天生的傲氣;
。李行理整頭低正,的彬彬質文,大不紀年著看,校的服常穿個一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