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把下巴收回來，站得筆挺，連眼神都釘在了正前方。
陸續有人從樓裡衝出來，稀稀拉拉站成隊伍。
見空地上沒人帶隊，底下很快就嗡嗡議論開了。
“剛才那哨是吹咱們的？”
“是吧，就那冷麵教官的聲音，透心涼。”
“人呢？耍咱們玩啊？”
“誰閒的開這種玩笑？這是部隊，又不是大學軍訓。”
議論聲越來越大，成才也忍不住往兩邊掃了一眼，只有許三多和馬小帥還釘在原地，眼睛都不眨。
隊伍裡三三兩兩搭著話，有聊原單位的，有猜教官來頭的，亂得像菜市場。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慢悠悠從旁邊的樹叢後踱了出來。
袁朗揣著兜，臉上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顯然己經在那兒站了很久。
隊伍瞬間鴉雀無聲。
“各位聊得挺盡興啊。” 袁朗掃了一圈，語氣輕鬆，說出來的話卻沉，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袁朗，你們的總教官。很遺憾地通知大家，今天第一道考題，絕大多數人，都沒及格。”
許三多眼皮微微一跳，成才攥緊了拳頭，馬小帥心裡咯噔一下 —— 選拔時這位教官的手段，他們可都領教過。
齊桓抱著記分冊從另一邊走出來，站到袁朗身側，臉板得像塊鐵。
“所有人，佇列交頭接耳，每人倒扣兩分。” 袁朗話音剛落，齊桓筆尖在冊子上劃得沙沙響，挨個打叉。
劃到最後，他筆尖頓了頓，抬聲道：“41、42、43 號，佇列紀律合格，不扣分。”
“己經都畫上了。” 齊桓答。
“都記上了？” 袁朗問。
袁朗往前走了兩步，故意停在許三多面前，微微俯身，眼神帶著點戲謔：“41 號，你們三個，對這個結果有意見嗎？有話可以首說。”
“報告，沒有意見！” 成才往前站了半步，聲音洪亮得像在七連答到。
齊桓被他震得眉尖一蹙，冷聲懟回去：“喊這麼大聲幹什麼？我沒聾。”
馬小帥本來就繃著神經，被他突然一嗓子嚇了一跳，腳底下差點往後退了半步。
許三多和成才同時抬眼，兩道目光齊刷刷釘在齊桓臉上—— 嚇著孩子了。
齊桓被他倆看得莫名心虛，喉結動了動，硬邦邦地別開臉，假裝去翻手裡的記分冊，筆尖都戳歪了。
袁朗在旁邊看得眼底帶笑，慢悠悠踱回隊伍正前方。
“滿分一百分，扣完首接走人，不用打招呼。” 他掃過一張張緊繃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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