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今沒客氣，指尖剛碰到零件就動了。
他連腰都沒怎麼彎，眼睛半垂著，全憑指尖觸感找卡槽、卡筍，槍托、機匣、槍管順著指縫順進去，每一下都卡得非常準，金屬碰撞聲連成一串脆響，比旁人快了足足一倍。
最後 “咔嗒” 一聲合上機匣蓋，他抬手就架上了肩，甚至沒怎麼細瞄，對著遠處剛復位的半身靶就扣了扳機。
短點射，節奏勻得像敲鐘，五發子彈轉眼打完，收槍的時候呼吸都沒亂。
報靶員的聲音很快從對講機裡傳出來，帶著點懵：“報告…… 五發全中，全部命中要害區域，彈著點散佈比剛才校準槍還小！”
袁朗挑了挑眉，倒也沒太意外，笑著搖頭：
“難怪，我說伍六一他們一個個槍法傲得沒邊，合著根子在你這兒。你帶出來的兵，身上全是你的影子。”
“哪有那麼玄乎。” 史今放下槍，順手把保險關上，“都是他們自己肯練。”
“我就好奇了。” 袁朗湊過來點了點槍身，“你平時給他們練無光盲射？剛才成才、許三多怕、馬小帥那組裝速度，可不像是頭回摸黑槍。”
“盲射倒沒練過，沒必要。” 史今搖搖頭，“就是常練夜間無光條件下拆裝射擊，熄燈號之後摸黑練，練多了手上就有準頭了。”
“我說呢。” 袁朗拍了下腦門，故作恍然大悟，
“我怎麼把這茬忘了，集團軍夜間射擊科目紀錄保持人，史今班長嘛。難怪你帶出來的兵，一個個黑燈瞎火都能打這麼準。”
“都是老黃曆了。” 史今笑了笑，語氣平淡。
“這可就沒意思了啊史今連長。” 袁朗抱著胳膊打趣他，
“不說伍六一、甘小寧那幾個老隊員，就許三多、成才那仨選拔的，剛才那成績都算優秀了，這還叫一般？合著在你這兒，滿分才算及格是吧？”
史今笑了笑，沒接話，算是默認了 —— 七連的兵，對自己要求高點，正常。
袁朗話題一轉，衝剛才散兵坑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剛才那出，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史今愣了下：“我說什麼？”
“說說你的看法啊。” 袁朗盯著他，“就剛才那 27 號鬧的那一齣，你怎麼看？”
“沒什麼看法。” 史今語氣很平和，“都是成年人了，自己選的路，自己擔著後果，天經地義。旁人說多了沒用。”
“我是說成才。” 袁朗點明瞭，“那小子看著不聲不響，脾氣倒挺衝，說上就上了。”
史今往遠處隊伍跑走的方向望了眼，笑了笑：
“剛才那個脾氣衝的兵，性子太傲，眼裡沒旁人，成才不待見他。要不是三多先急了，成才和小帥都不會出頭。”
“嗯，看出來了。” 袁朗點點頭，又隨口補了句，“許三多倒是心寬，博愛。”
這話剛落，史今眉頭就輕輕皺了起來，語氣也認真了幾分：“什麼叫博愛。三多那是實誠，心善。”
說完他也不等袁朗接話，彎腰拎起搖籃的提手，語氣淡了點：“行了袁隊長，孩子也快醒了，我先去食堂等他們了。”
“哎行，你慢走啊史今連長。”
袁朗趕緊應著，看著他抱著搖籃走遠的背影，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嗤笑一聲，低聲嘀咕了句，“護犢子，這都護得沒邊了。”
。了散慢慢煙餘的上場靶，響嘩嘩葉樹楊得吹風晨
。頭搖了搖著笑，向方的遠走今史看了看頭抬又，槍的好拼剛支那瞅了瞅頭低朗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