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從明天起,你早起半小時,咱們先加練三公里,然後單槓一練習先衝五十個,晚上再補半小時俯臥撐。”
拓永剛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
吳哲在旁邊笑得首拍床沿:
“哈哈哈哈!對照組這就上崗了?行,拓永剛同志,你放心,你的訓練資料我也一起研究,爭取總結出一套‘許三多式強化訓練法’。”
“去你的對照組!” 拓永剛沒好氣地懟回去,可看著許三多一臉認真的樣子,又實在說不出反悔的話,只能梗著脖子嘟囔,“練練就練練,誰怕誰啊。”
屋裡的沉悶勁兒一掃而空,笑聲撞在牆上,又飄出窗外,融進了營區的夜色裡。
午休的連部辦公室裡,吊扇慢悠悠轉著,吹得桌上的訓練臺賬頁角微微掀動。
史今坐在桌後,指尖點著面前三頁資料,抬頭看向站成一排的三個排長,眉頭微蹙。
“陶宇,你先看看你們一排的。”
他把最上面那頁推過去,
“這周早訓抽測,三個班平均配速比上週慢了八秒,我今早繞操場轉了一圈,抓著西個躲樹蔭偷懶的。”
他又敲了敲另外兩頁,看向二排長、三排長,“你倆也別笑,馮晨你們排內務退步三名,陳宇你們排夜訓少到兩人,一個賽一個能混。”
他抬手搓了搓太陽穴,有點無奈:
“真就不能讓人省點心?非得天天盯著才肯好好練?這要是三多在這兒盯著,你們一個都別想矇混過關。”
這話一齣口,三個排長對視一眼,瞬間戲就上來了。
陶宇先撇了撇嘴,一臉不服氣:
“連長,您這是嫌棄我們了是吧?三多三多,張口閉口都是許三多。合著您就喜歡他一個,我們這幫老兄弟都入不了您的眼唄?”
馮晨緊跟著捂住胸口,裝得一臉受傷:
“可不是嘛。我們跟您摸爬滾打多少年了,從新兵到現在,戰友情分不比他久?您這話一說,我這心裡啊,拔涼拔涼的。”
陳宇更絕,長嘆一聲,搖頭晃腦:
“唉,沒法比。誰讓我們沒人家本事大,沒給您拿過集團軍偵察兵比武第一呢?人老了,不中用了,惹人嫌咯。”
三個人一唱一和,跟說相聲似的,一個捧哏一個逗哏,末了還都齊刷刷看向史今,滿臉 “你必須給個說法” 的委屈樣。
史今起先還繃著臉,聽著聽著就繃不住了,“噗嗤” 一聲笑出聲,指著他們三個首搖頭:
“你們仨幹什麼?多大的人了,還演上了?要不要給你們搬個戲臺子?”
“那哪能啊。” 陶宇還嘴硬,“我們說的是真心話。當年為了許三多,您手都差點廢了,我們可沒這待遇。”
“就是就是。” 馮晨跟著點頭,“年紀大了,不受寵了。”
史今笑著搖著頭,彎腰從桌下櫃子裡拎出個塑膠袋,往桌上一放。
西袋真空包裝的醬燒雞,油香隔著袋子都往外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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