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底測試上週剛做完。” 史今語氣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他的分數,比去年陸軍指揮學院的錄取線高出三十分。成才比他只低十分。”
袁朗臉上的笑容收了幾分,站首了身子:
“可以啊。我聽說你們連一下報了五十多個人,全團加起來都沒你們多。怎麼做到的?總不能個個都超線三十分吧。”
史今說得輕描淡寫:
“花錢請了兩個退休老師,集中補了倆月文化課。都是好孩子,肯下苦功學。”
袁朗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佩服:“史今,你費心了。”
史今沒接這話,又繞回了剛才的問題:“首長,還是軍校名額的事。”
“透過選拔,軍校名額照樣保留。” 袁朗也不逗他了,給了準話。
他頓了頓,盯著史今的眼睛,“別打岔。說真的,許三多、成才,這倆你到底讓不讓他們參加選拔?”
史今笑了笑,語氣慢悠悠的:“這是他們自己的前途,我尊重他們的選擇。”
袁朗嗤笑一聲,斜著眼看他:“史今連長,你跟我在這兒打太極呢?你要是不同意,這倆小子能去參加選拔?”
史今笑了笑,語氣不緊不慢:“那得看首長的個人魅力了。要是能說動他們,我沒意見。”
說完他敬了個禮,拿著檔案袋轉身就走,留下袁朗靠在牆上,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選拔場的黃土坡後塵土飛揚,大卡車把參加選拔的戰士拉來,整隊集合。
袁朗戴了副黑墨鏡,作訓服褲腿捲到膝蓋,靠在越野車的引擎蓋上,手裡舉著望遠鏡裝模作樣掃場地,眼神卻總往觀禮臺方向飄,全程沒敢往史今站的位置落一下。
齊桓抱著記錄夾走過來,胳膊肘狠狠懟了他腰一下:
“隊長,你怎麼把這位請過來了?不是說選拔全程封閉,不許觀摩嗎?”
“王團長非要帶人過來看看,點名讓史今跟著。” 袁朗放下望遠鏡,摸了摸鼻子,語氣聽著挺無辜,細品卻有點虛,“我哪兒知道他真能來啊。”
齊桓扯了扯嘴角,一臉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的表情:
“我看是你故意遞的話吧。上次堵人家兵私下談話沒談成,現在又把正主請來看全程,我都替你慌 —— 回頭高營長知道了,能追你半座山罵。”
“我就這樣。” 袁朗嘴硬,把墨鏡往下扒了扒,露出點眼尾,語氣帶著點破罐破摔的勁兒,“好兵就得盯著挑,顧不了這麼多了。”
“顧得了顧不了的先不說。” 齊桓翻了翻手裡的參訓名單,筆尖點了點許三多和成才的名字,
“你就算把全程都亮給人家看,也得做好他倆不跟咱們走的準備。人家史連長把軍校路都鋪得平整了,換誰不得掂量掂量。放著穩當的軍官不當,來遭這份罪?”
袁朗沉默了兩秒,抬手把墨鏡推回去,遮住眼底的心思:“…… 我再想想。”
“想也沒用。” 齊桓補刀補得乾脆,一點面子不給,
“人史連長往那兒一站,那倆小子的心早就扎七連了。你費這半天勁,最後大機率白忙活。”
袁朗沒說話,抬手又把望遠鏡舉了起來。
。今史的上臺禮觀準對好正死不死好,晃了晃頭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