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史今一聲低喝，毫不猶豫地踏步上前，伸手就去抓那灰西裝男子的胳膊。
灰西裝男子眼中兇光畢露，見史今攔路，竟不退反進，一邊試圖掙脫史今的手，一邊另一隻手猛地揚起，手裡緊攥的那個小紙包狠狠朝史今臉上砸來！同時嘴裡嘶聲叫道：“搶劫啊！有人搶東西！”
紙包在揮動中散開一角，一些白色粉末潑灑出來，那股甜腥刺鼻的味道瞬間濃烈擴散！
史今側頭避過迎面砸來的紙包（粉末灑在了他的肩頭和地上），手下卻絲毫不松，五指如鐵鉗般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放屁！你們在廁所裡搞什麼鬼？！”史今厲聲喝問，同時用力反擰對方胳膊。
灰西裝男子吃痛，卻更加瘋狂地掙扎，另一隻手胡亂地向史今抓撓，試圖去掏自己的褲兜（那裡可能藏著兇器或更多毒品）。
“你他媽放開！老子幹什麼關你屁事！解放軍打人了！解放軍搶劫了！”他歇斯底里地喊叫著，顛倒黑白，企圖再次利用不明真相的群眾製造混亂。
這時，另一個民工打扮的同夥見同伴有難，竟也折返回來，從側面撲向史今，一拳搗向史今的肋部！嘴裡也跟著嚷：“放開我哥！你們憑什麼抓人！”
史今腹背受敵，但他臨危不亂。扣住灰西裝的手猛地向下一壓，同時抬膝精準地頂在對方小腹，灰西裝男子悶哼一聲，力道頓洩。
史今順勢將他往撲來的民工同夥身上一推，兩人撞作一團，踉蹌後退。
“憑什麼抓人？”史今聲音冰冷，指著地上灑落的白色粉末和灰西裝男子手裡半散的紙包，“就憑你們身上這股味道！就憑你們手裡這些東西！說！這是什麼？！”
“這……這是治咳嗽的藥粉！鄉下土方子！你懂什麼！”灰西裝男子臉色慘白，額頭冒汗，卻依舊嘴硬，掙扎著想把剩下的紙包往懷裡塞，同時用腳去碾地上的粉末，試圖銷燬證據。
“藥粉？藥粉用得著在火車廁所裡鬼鬼祟祟交易？用得著見人就跑，還動手打人？！”史今寸步不讓，擋住他們的去路。周圍己有乘客被驚動，圍攏過來，驚疑不定地看著。
“你血口噴人！我們就是普通老鄉！誰交易了？你有證據嗎？”民工打扮的男子扶住同伴，色厲內荏地吼道，眼神卻慌亂地瞟向西周，尋找逃脫的機會。
就在這時，伍六一終於帶著兩名乘警氣喘吁吁地趕了回來，恰好聽到後半截對話。
“證據？”伍六一冷笑一聲，指著地上和灰西裝手裡的紙包，“人贓俱獲，還敢抵賴！”他和乘警迅速上前，將還在狡辯掙扎的兩個男人分別控制住。
“警察同志，他們冤枉好人啊！我們就是帶了點土藥……”灰西裝男子被乘警扭住胳膊，還在做最後徒勞的抵抗和辯解。
乘警經驗老到，根本不理他的叫囂，迅速從他手裡奪過那個散開的紙包，又從他褲兜裡搜出另一個用塑膠袋小心包裹的、同樣散發著怪味的小包。
接著，在民工男子的編織袋夾層裡，也摸出了幾包類似的東西。開啟一看，全是灰白或淡黃色的粉末、小塊結晶。
“土藥？”一名年長的乘警捏起一點粉末，湊到鼻尖謹慎地嗅了嗅（專業動作，請勿模仿），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帶走！”
“不！那不是我們的！是他們栽贓！是他們塞給我們的！”灰西裝男子見徹底敗露，開始胡言亂語，瘋狂扭動。
伍六一嫌他聒噪，手上加了幾分力，低喝道：“老實點！廁所裡還有吧？說！藏哪兒了？”
兩人渾身一顫，眼神流露出絕望，灰西裝男子徹底癱軟下去，民工男子則低下頭，不再言語。
史今見狀，立刻對乘警說：“同志，我懷疑他們剛才在廁所裡可能還藏匿了更多。我聞到裡面的味道更濃。”
乘警點頭，留下一人看住嫌犯，另一人帶著史今和伍六一，在乘客們震驚和好奇的目光中，重新進入那個狹窄骯髒的廁所。
經過一番仔細搜尋，果然在沖水箱後面的縫隙裡，摸出了一個用防水油紙和塑膠袋多層包裹的、巴掌大的扁平包裹。
開啟一看，裡面是壓實了的、同樣的白色塊狀物和粉末，數量遠比之前搜出的多得多！那股甜腥刺鼻的氣味，在密閉空間內幾乎令人作嘔。
鐵證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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