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鐵路和袁朗舉著望遠鏡,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袁朗開口:
“大隊長,史今這反應速度、戰術指揮,真和咱老A隊員持平了。伍六一硬氣,差些技巧;孫遠黃岩中規中矩;甘小寧關福根稍顯遜色。”
鐵路點頭:
“史今沒讓我失望。機警沉穩戰術過硬,還能顧隊友,是塊好料。伍六一幾人都是可塑之才,練一磨總能出來。”
他頓了頓,感慨:“史今帶兵練兵訓兵,是真不錯。”
袁朗笑:“您這眼光真毒。”
鐵路己看清史今小組每人能力心性,按下耳麥:“二中隊長,可以了,放他們過去。測試下一個點。”
叢林中,老A隊員攻勢驟停,迅速後撤消失在林木深處。
史今一愣,抬手示意停止追擊,警惕觀察西周。確認對方真的撤離後,才低聲:“檢查裝備,清點人數,繼續前進。”
伍六一喘著氣問:“班長,這埋伏……”
“不像一般考核,”史今皺眉,“先不管,按計劃行軍,保持警惕。”
小組重新整隊,快速穿過林地。
遠處,悄悄跟隨的高城,聽到叢林中的廝殺聲,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攥緊拳頭,恨不得衝進去幫忙,
卻又怕暴露身份,連累了史今幾人,只能死死咬著牙,隱蔽在遠處的山坡上,目光緊緊鎖著叢林中的動靜。
鐵路放下望遠鏡,對袁朗說:
“記錄。史今,戰術指揮與應變能力優秀,具備老A預備隊員水準。伍六一,意志頑強,格鬥基礎好,需強化戰術思維。其餘人各有特點,心性沒問題就都有潛力。”
“是。”袁朗在本子上快速記錄。
鐵路望向叢林深處,嘴角微揚:“這屆比武,總算見著真亮眼的了。”
解決掉埋伏的老A隊員,史今一抹臉上的泥,顧不上喘勻氣就低聲催促:“快!此地不宜久留,保持隊形,向終點加速前進!”
六人迅速收攏,渾身上下早己沒一處乾淨地方。
作訓服被汗浸透又沾滿泥漿,緊緊貼在身上,褲腿被荊棘灌木撕開了好幾道口子,手上、臉上淨是細小的劃傷,血痕混著塵土,在皮膚上結成暗色的印子。
極限體能賽的痠痛還沒緩過來,緊接著一場伏擊戰,再加上這幾十斤的負重在山林里長途跋涉,每個人的體力都到了臨界邊緣,呼吸又重又急,像拉風箱。
史今走在隊伍中間,一邊留意前方陡峭的坡路和厚厚的落葉,一邊頻頻回頭清點人數。
他壓著速度,不求一味猛衝,只求一個都不落下——這是他的責任。
走到後半程,關福根第一個撐不住了。
臉白得像紙,嘴唇乾裂,兩條腿哆嗦著發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背上的裝備彷彿有千斤重,漸漸被甩在了最後。
“福根!跟上!”史今回頭看見,立刻停下,折返到他身邊,一摸他胳膊,冰涼全是虛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