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挑出來的人。”鐵路頓了頓，“你主訓。”
袁朗的笑僵在臉上。他張了張嘴，聲音帶了真委屈：
“又是我？鐵大，上次選拔是我，上上次也是我。三個中隊長呢，您手下那麼多骨幹，不能可著我一個人薅啊？”
“有意見？”
三個字，語氣沒變，溫度卻降了八度。
袁朗抿嘴，臉上委屈快溢位來，還是硬著頭皮：“我提出來……就不能不是我嗎？副手也行。”
“不可能。”
鐵路放下望遠鏡，側過身。暮色裡墨鏡遮著他大半張臉，袁朗卻感到那道目光落在他眉骨上。
“你是我一手教出來的。最懂我的標準，最會練兵。這些兵交給你，我放心。”
袁朗低下頭。他聽懂了，這話不是誇，是斷他所有退路。
他沉默了幾秒，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卻穩：“我服從命令。”
鐵路沒再說話，轉回去繼續看場地。
袁朗站在原地，望著他背影。
這人從不說軟話，從不解釋，從不讓步。可他也從不把自己的兵往火坑裡推。
他這輩子，是逃不開了。從被這人從老虎團裡挑出來的那天，就註定了。
可話說回來，他也從沒真想逃過。
鐵路忽然開口，語氣淡得像說天氣：“別在心裡罵我。沒用。”
袁朗一凜，連忙收起所有心思，站得筆首，目光投向下方比武場地。
鐵路嘴角的弧度一閃即逝。
他舉起望遠鏡，聲音恢復沉穩：
“格鬥捕俘專案要開始了。捕俘技術、捕俘拳、倒功、對刺，還有飛車捕俘、坦克捕俘。仔細看，把好苗子都記下來。後面有你忙的。”
袁朗收起臉上的無奈，拿起專案清單，掃過上面的格鬥捕俘專案，又看了看下方整齊列隊的隊伍，尤其是史今幾人的身影，忍不住嘆了口氣：
“知道了鐵大。放心，保證把最好的苗子挑出來，也保證把他們練出來，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格鬥捕俘專案場地旁，各團參賽隊員按分組列隊。
高城湊到分組名單前，掃了一眼，眉頭擰成疙瘩。
他拽了拽三營長袖子：“營長，您看這分組。怎麼把史今他們六個人全分開了？這不成心拆咱們臺嗎？”
三營長湊過去掃一眼，鼻子裡哼一聲，語氣不屑：
“還能怎麼安排。組委會那幫人，心眼多著呢。他們嘀咕，說史今太能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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