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當年自己帶過的兵,退伍時握著他的手說“團長,我這一身本事,到地方能幹啥”。
那時候他答不上來,只能拍拍對方的肩膀說“好好幹,總有出路”。
現在,終於有人能替這些兵,把這條路鋪得更穩、更寬了。
他嘴角彎了彎,心裡想著,等洪興國那邊核實清楚,這事必須辦得漂漂亮亮的。
350個名額,能給多少兵一個體面的未來,給多少個家庭一顆定心丸。
這比拿十個比武第一,都讓他高興。
山地比武現場,看臺上。
鐵路舉著望遠鏡,目光落在遠處正在進行格鬥考核的方陣上。
袁朗從看臺下方快步走來,不動聲色地往鐵路身邊湊了湊,壓著聲音道:“鐵大,有個訊息。”
鐵路沒動,望遠鏡依舊舉著:“說。”
“702團那邊,”袁朗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有350個退伍兵安置名額,定向招錄。訊息己經傳開了,702團王團長那邊正在協調分配。”
鐵路的望遠鏡頓了一下,緩緩放下來,側頭看向袁朗。
袁朗微微頷首,確認訊息屬實,又道:
“是真的,鐵大。您看咱們是不是也能從您的老排長——702團王團長這兒,協調幾個名額出來?”
鐵路沒接話,指尖在帽簷上輕輕敲了兩下,片刻後只丟下三個字:“我去看看。”
他把望遠鏡往袁朗手裡一塞,起身就往看臺另一邊走去。
袁朗捧著望遠鏡,看著鐵路的背影,嘴角彎了彎。他就知道,只要是兵的事,鐵大從來不會坐著等。
比賽看臺上,王團長剛捋完團裡的名額分配,正揉著發脹的太陽穴。350個名額看著多,攤到全師,每個團都眼巴巴盯著,他手裡的筆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一抬眼,看見鐵路戴著那副標誌性的黑墨鏡,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王團長腦子裡“嗡”的一聲,當即就覺得腦殼一陣發疼。
鐵路拉了把椅子,往王團長旁邊一坐,墨鏡往下滑了滑,露出雙帶笑的眼睛,規規矩矩喊了聲:“排長。”
王團長手裡的鋼筆“啪”地撂在桌上,沒好氣地首接堵死話頭:“閉嘴。我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你也是為那350個名額來的。”
他往椅背上一靠,眉頭擰得死緊,道理擺得明明白白:
“但我得跟你說清楚,你老A的兵,個個都是軍官,一身過硬的專業本事,地方上搶著給安置,你跑我這兒要名額,這事兒從根上就不對吧?”
鐵路把墨鏡摘下來擱在桌上,語氣放得更軟,依舊是那聲不緊不慢的稱呼:“排長。”
“您也知道我們這幫人的情況。出任務常年在刀尖上滾,日常執行的任務,
多數情況下風險比常規部隊高得多。真到了退下來的時候,也不是個個都能順順當當安置妥當的。”
王團長抬手就打斷他的話,半點不留情面:
”?額名騰你給兒這我到得,要著搶邊那警刑安公麼要,接盤全統系警武麼要來下退,能技業專套那們你!住打我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