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砸了臨街的櫥窗玻璃,
第二次掀了一樓的接待臺,昨天夜裡最嚴重,十幾個持鋼管的人首接衝進來,
貨架、貨品砸了大半,咱們駐店的王總經理攔著的時候被打傷了,左胳膊骨裂,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陶桃指尖輕輕敲著膝蓋,沒先問門店損失,第一句話就落在了人身上:
“咱們的員工怎麼樣?除了王經理,還有沒有其他人受傷?員工的情緒穩不穩定?”
“陶總放心,我提前跟門店副經理反覆核對過了。” 劉雅立刻應聲,她早把所有細節摸得清清楚楚,
“其他員工都是輕微的皮外傷,沒有重傷,就是都嚇得不輕,
好幾個前臺的小姑娘今天都不敢來上班了。王經理己經做了正骨固定,醫生說至少要休養三個月,沒有後遺症。”
陶桃點了點頭,語氣斬釘截鐵,沒有半分猶豫:“先去醫院。”
市二醫院的病房裡,王經理胳膊打著石膏躺在床上,看見陶桃推門進來,連忙掙扎著要坐起來,臉上滿是愧疚:
“陶總,對不起,我沒看好店,給公司惹麻煩了……”
“別動,好好躺著。” 陶桃快步上前按住他,拉了把椅子坐在床邊,語氣裡沒有半分責備,全是實打實的關切,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沒提前摸清楚這邊的情況,安保沒做到位,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你安心養傷,醫藥費、營養費、陪護費,公司全擔,帶薪休養,什麼時候傷好利索了,什麼時候再談工作的事,不用有任何顧慮。”
幾句話說得王經理眼眶都紅了,連連點頭,懸了一天的心徹底落了地。
從醫院出來,陶桃沒回酒店,首接讓司機開車去了被砸的旗艦店。門店在市中心最繁華的路段,臨街的巨幅櫥窗玻璃碎得精光,
只用幾塊破舊木板臨時擋著,推開門進去,更是一片狼藉 —— 實木貨架東倒西歪,貨品散落一地,
碎玻璃、木屑混著被踩爛的包裝盒,連收銀臺都被撬得變了形,滿地狼藉裡,還留著昨天打砸的鋼管印子。
陶桃踩著碎玻璃往裡走,臉色越來越沉,指尖拂過被砸變形的金屬貨架,半天沒說話。
張石站在旁邊,氣得臉都白了,壓低聲音說:
“陶總,昨天砸完我們就報了警,派出所的人來做了筆錄,說讓等訊息,到現在也沒個下文。
周邊的商戶偷偷跟我們說,這幫人是當地的黑社會,常年在這片收保護費,派出所也管不了。”
他話音剛落,店門口就呼啦啦湧進來七八個人。
為首的是個染著黃毛的年輕男人,花襯衫敞著懷,嘴裡叼著煙,
身後的人手裡都拎著鋼管、甩棍,吊兒郎當地堵死了店門,一開口就是嗚哩哇啦的粵語,語氣囂張得能溢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