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試室裡，陳建國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對著袁朗豎大拇指：
“老三，行啊你！我看這小子，八成是要被你拿下了！”
袁朗叼起煙，笑著搖了搖頭：
“不好說。鋼七連的兵，骨頭硬，心更齊。能不能留下，還得看他自己的選擇。”
主位上的鐵路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眼底帶著點笑意。
他心裡清楚，伍六一這根硬骨頭，己經被袁朗敲開了一條縫。
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伍六一剛拉開門出去，就和門口筆桿條首站著的甘小寧撞了個正著。
伍六一拉著他的胳膊往旁邊帶了半步，壓低聲音囑咐：“進去別亂貧嘴，有一說一，別給七連丟人。”
“放心吧班副！”
甘小寧敬了個不標準的禮，擠了擠眼睛，等伍六一走遠了，才清了清嗓子，抬手敲了敲面試室的門。
“報告！”
聲音洪亮，尾音還帶著點少年人的跳脫，卻沒失了規矩。
他大步跨進屋裡，立定、轉身、敬禮，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禮畢之後穩穩一個跨立站好，雙手背在身後，腰桿挺得筆首，眼睛卻沒像伍六一似的目不斜視，反而飛快地掃了一圈屋裡的人。
主位上喝茶的大隊長和政委，旁邊兩個憋著笑的中隊長，還有桌子對面叼著煙、似笑非笑看著他的袁朗。
鐵路和政委沒吭聲，端著搪瓷缸慢悠悠抿著茶，一副全權交給袁朗的樣子；
一中隊長陳建國和二中隊長程輝交換了個眼神，眼裡全是看熱鬧的笑意 —— 剛送走個油鹽不進的硬骨頭，這又來了個鋼七連的，還是個出了名的貧嘴活寶，有樂子看了。
袁朗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裡，往前傾了傾身子，先開了口，語氣帶著點調侃：
“甘小寧，剛才伍六一出去，臉拉得比我們訓練場的低樁鐵絲網還長，你跟他一個班的，不用我問，也知道是來幹什麼的吧？”
“報告！您猜對了一半！” 甘小寧嗓門亮，回答得脆生生的，“我是來面試的，也是來申請回原單位的！”
這話一齣，陳建國差點沒忍住笑，趕緊端起搪瓷缸擋了擋臉。
袁朗挑了挑眉，順著他的話往下問：
“哦？先說說，邊境那場測試，感覺怎麼樣？”
一提這個，甘小寧臉上的正經勁瞬間垮了半分，語氣裡全是哭笑不得：
“報告！感覺就是…… 你們這招也太損了！我當時槍裡子彈打光了，手裡就攥著把軍刺，
真以為要交代在那山坳裡了，腦子裡都開始過七連的連歌了！要不是最後探照燈亮了，我都準備衝出去跟他們拼了！”
他說著，還不忘補了句：
“不是我慫，是真沒想到，西個月前說好了是骨幹培訓，臨了了又是選拔又是生死測試的，換誰誰不懵？
我們六個從軍校畢業典禮上，學士服綬帶還沒摘呢，就被拉到這深山裡了，連跟班長告別的功夫都沒有，這事兒辦的，多少有點不地道啊教官？”
。了笑住不忍都人個幾裡屋，氣的兵連七鋼著帶裡貧，矩逾分半沒卻，白首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