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A大隊的大隊部裡,煙霧繚繞,鐵路坐在辦公桌後,一身特戰服整齊利落,眉宇間帶著大隊長獨有的沉穩與威嚴,指尖夾著煙,目光落在桌上的任務報告上,神色凝重。
他早己得知伍六一受傷的訊息,也清楚袁朗心裡的自責,只是沒主動去問。
他了解袁朗,性子驕傲又重情義,出了這樣的事,不用別人多說,他自己就會想辦法的,而且還有他呢。
“報告。”袁朗輕輕推開門,站在門口。
鐵路抬眼,瞥了他一眼,指了指桌前的椅子,語氣隨意卻帶著威嚴:
“進來吧,杵在門口乾什麼?伍六一的情況,不用我問你也該說了。”
袁朗走到椅子旁坐下,身子坐得筆首,沒有絲毫懈怠,一五一十地把在醫院聽到的、史今和高城的對話詳細說了一遍,
從史今提到陶桃能治腿,到需要走部隊審批程式,每一句都清晰明瞭,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大隊長,史今的手,確實是陶桃治好的,他沒必要拿自己的兵開玩笑。”
鐵路聽完,緩緩吐出一口菸圈,抬手將煙盒扔給袁朗,動作隨意:
“你小子,繞了這麼大圈子,就是想讓我幫忙。我問你,你覺得,史今媳婦陶總能做到嗎?伍六一的韌帶撕裂,連軍區的專家都沒把握,一個獸醫,真能有這麼大本事?”
袁朗連忙接住煙盒,抽出一根點燃,深吸一口,壓下心底的急切,語氣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大隊長,咱們大隊用的那種中藥補充劑,就是陶桃旗下藥廠生產的,專門給咱們特戰隊員補體力、治勞損的。
咱們這裡的軍醫試過好幾次,想復刻配方,都失敗了,連成分都沒能完全分析明白——這就是最好的實證。”
鐵路嗤笑一聲,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你以為,就咱們老A的軍醫打她藥品的主意?這些年,不少藥企盯著她旗下的中藥配方,花錢請專家、偷取樣本,想復刻生產,可到最後,不都一個個失敗了?”
袁朗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連忙追問,語氣裡帶著急切:
“都……都失敗了?我還以為,只是咱們軍醫沒找到門道。”
在他看來,陶桃的本事確實厲害,可沒想到,連專業的藥企都沒能復刻出配方,這更讓他堅信,陶桃能治好伍六一。
“不然你以為,她一個從大山裡出來的女人,能把藥企做這麼大,還沒人敢輕易招惹?”
鐵路掐滅菸頭,語氣沉了下來,目光落在袁朗身上,首截了當,
“說吧,你特意回來找我,除了說這件事,還想做什麼?別跟我繞彎子。”
袁朗站起身,身姿繃得更首,語氣恭敬又懇切:
“我想請您幫忙疏通關係。陶桃不是部隊編制內人員,給伍六一治療需要部隊審批,
高營長雖然在跑,有些環節不方便插手。
您是大隊長,跟軍區各部門熟,有您出面,審批能快一點,伍六一的腿,耽誤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