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挑了挑眉沒說話,手上動作沒停,幾下就把他頸椎、腰眼上的金針全拔了。
高城瞬間洩了勁,腰桿瞬間塌了下來,剛才繃得太狠,腰上的酸脹勁一湧而上,愣是咬著牙沒哼一聲,只偷偷齜了齜牙。
最後是袁朗,陶桃拔完他前胸、肩窩、胳膊上的針,袁朗活動了活動肩膀,長長舒了口氣,笑著說:
“陶總這手藝,真是絕了。我這肩背的舊傷,三年多了,就沒這麼鬆快過。”
兩個人慢悠悠地坐起身,揉著僵了一個多小時的身子。
陶桃又挨個給他們把脈,指尖搭在手腕上,神情瞬間專注起來。
把完脈,陶桃抬眼看向史今,語氣乾脆:
“史今,他們三個的中藥湯劑,方子不變,還是按中午的熬,三碗水熬成一碗,火候別過了。”
史今拿起早就放在旁邊的藥方和分好的藥材,應聲:
“行,我這就去。”
齊桓立刻上前一步,腰板挺得筆首:
“史今班長,我去幫忙!之前跟著老班長學過熬藥,火候我能把握住!”
陶桃抬眼叫住他:“你等等,先別去。”
齊桓一愣,停下腳步,滿臉疑惑:“嫂子,怎麼了?”
陶桃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跟 X 光似的,把他從上到下掃了一遍,語氣慢悠悠的:
“你別急著走,這次我時間充足,順便給你看看。”
齊桓連忙擺手,笑得有點勉強,下意識地把腰板挺得更首了:
“嫂子,我沒事!我身體好得很,不用看!您把隊長他們幾個看好就行!”
陶桃挑了挑眉,語氣帶著點戲謔,卻字字戳中:
“哦?沒事?那你的脊椎不難受啊?陰雨天就跟針扎似的,高強度訓練完首不起腰,晚上睡覺都得側著躺,不難受?”
齊桓瞬間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震驚:
“嫂子,這你都看出來了?!”
他這傷是兩年前邊境任務裡,被彈片劃中脊椎落下的病根,瞞了快兩年,沒想到陶桃一眼就看穿了。
陶桃點點頭,指了指旁邊的空病床:
“過來躺下,我給你把把脈,看看具體傷得怎麼樣。早跟你們說,有傷別硬扛,一個個的,都跟伍六一學,小傷熬成大傷,有你們好受的。”
旁邊的伍六一立刻不樂意了,嚷嚷起來:“哎嫂子!怎麼又扯上我了!我哪硬扛了!”
高城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沒好氣地罵:“你不硬扛誰硬扛?腿都快炸了還嘴硬,還好意思說?”
袁朗靠在床頭,看著自家隊員那副震驚又無措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對著齊桓揚了揚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