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蘭聽得眼睛都首了,看著春芬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大孫子,趕緊伸手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抱著,拍著他的背哄:
“哎呦我的大寶哎,不哭不哭,奶奶來了。”
說來也怪,大寶一到王秀蘭懷裡,立刻就不哭了,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她,小嘴巴一張一合的,還伸手去抓她的頭髮。
史德山也緩過勁來了,湊過來小心翼翼地逗著孩子,手指輕輕碰了碰他軟乎乎的小臉蛋,臉上露出了笑,可眼睛還時不時往東邊瞟,聲音還有點發虛:
“這孩子長得真好,跟史今小時候一模一樣,你看這鼻子,這眼睛,簡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可不是嘛。” 王秀蘭抱著大孫子,笑得合不攏嘴,剛才被老虎嚇的那點驚魂未定,早就被大孫子衝沒了,
“你看這小胳膊小腿的,多結實,哭聲也亮,將來肯定跟他爹一樣,是個好兵。”
陶桃坐在旁邊,喝著婆婆剛盛的烏雞湯,看著老兩口圍著孩子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正說著,東廂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大白的腦袋探了出來,眼巴巴地看著餐桌上的紅糖發糕,又看了看陶桃,小聲嗷了一聲。
王秀蘭嚇得一哆嗦,趕緊把大寶往懷裡緊了緊,史德山也下意識地擋在她們娘倆前面。
陶桃沒好氣地瞪了大白一眼:“回去!剛吃了三袋牛肉還不夠?再出來我不給你蜂蜜吃了!”
大白委屈地耷拉著耳朵,“砰” 地一聲關上了門。
春芬笑得首拍大腿:
“你看,桃桃能治得了它們。真的不用怕的。”
王秀蘭看著東廂房的門,又看了看懷裡的大孫子,嚥了口唾沫,小聲跟史德山說:“老頭子,我算是看出來了,咱這兒媳婦不是一般人啊……”
史德山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又低頭逗了逗懷裡的大孫子,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
陽光透過防彈玻璃照進來,落在一家人身上,暖融融的。
東廂房裡傳來老虎們打呼嚕的聲音,懷裡的大寶咂了咂嘴,又睡著了。
陶桃喝著溫熱的烏雞湯,看著眼前的一切,悠閒地擼著大花。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在陽光房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樹影,暖烘烘的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艾草香和奶香味。
陶桃陷在藤編搖椅裡,手裡捧著一本泛黃的線裝繁體字中醫古籍,指尖輕輕劃過豎排的字跡,旁邊的實木搖籃裡,大寶裹著繡著小老虎的紅被子,睡得正香,小胸脯一起一伏的。
陽光房裡早就成了動物們的地盤,一個個都湊在搖籃周圍,踮著腳、伸著脖子,跟看什麼稀世珍寶似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最先湊上去的是芷蝶,它抱著一顆松果,蹲在搖籃的扶手上,小腦袋探得老長,圓溜溜的黑眼睛盯著大寶皺巴巴的小臉,吱吱喳喳地小聲嘀咕:
“嘖,怎麼還是皺巴巴的?跟個小老頭似的,一點都不好看。我上次在山上看見的小松鼠崽,都比他好看。”
“懂什麼。” 大花邁著優雅的貓步跳上旁邊的小凳子,甩了甩尾巴,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搖籃裡的小傢伙,語氣傲嬌得不行,
“人類的崽子都這樣,長開了就好了。不過說實話,確實不如我家那窩小貓好看,毛茸茸的,還會蹭人。”
“喵嗚 ——” 大花說著,還得意地舔了舔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