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按你說的來。”
陶桃點了點頭,筆尖在報表上畫了個勾,
“擴建的圖紙、預算,你跟劉雅對接,資金這周就給你撥下去。記住一點,不管廠子擴多大,防疫和品控不能松,咱們給老百姓吃的東西,半分不能糊弄。”
“放心吧妹子!我肯定盯得死死的!” 陶國正咧嘴笑了,把報表往懷裡收了收,踏實得很。
“二哥,該你藥材這塊了。” 陶桃轉頭看向陶國興。
陶國興是哥仨裡最細緻的,手裡的臺賬記得密密麻麻,連每一批藥材的收購地點、生長年份、炮製方法都寫得清楚。
他聞言立刻往前湊了湊,把手裡的藥材檢測報告推到陶桃面前,聲音不高:
“妹子,藥材這塊也沒出岔子,全按你定的規矩來的。咱們現在長白山裡的種植基地一共五個,
全選在深山裡沒汙染的黑土地,按你給的方子種的人參、黃芪、五味子、刺五加這些常用藥材,全程不打農藥,人工除草,保證藥效不打折。”
“野生藥材收購這塊,我跟附近屯裡十二個老藥農簽了長期合同,
只收深山裡採的野生藥材,年份、品相全卡著你定的標準,差一年、差一點品相的都不收,絕不讓次藥進咱們的庫房。”
他翻了一頁臺賬,繼續道,
“供應這塊,咱們集團旗下的醫藥公司、藥廠,還有北京那邊給軍區首長、老兵們用的藥,
全是咱們自己的藥材,每一批都人工篩過,炮製也是按你教的古法來的,蒸、煮、曬、炙,一步都不省,藥效絕對夠。
還有你用的藥材,我特意讓老藥農在陰坡深山裡找的老山參、野生黃芩,全是五年以上的,一點沒敢糊弄,都晾好了放在西屋庫房的防潮箱裡,隨時能用。”
陶桃看著檢測報告上的各項資料,點了點頭,眼底帶著讚許。
陶國興又補充道:
“檢測這塊,我每一批藥材都送到省藥檢所做全項檢測,農藥殘留、重金屬含量,全符合國家標準,這大半年沒出過一次問題。
還有周邊屯子的農戶,咱們實行保價收購,就算市場價跌了,也按之前定的保護價收,今年春天山野菜下來的時候,
還順帶收了農戶的鮮山貨,給國勝的食品廠做罐頭,周邊十幾個屯子的農戶,今年光靠種藥材、採山貨,每戶多掙了小兩萬塊,都念著咱們的好呢。”
“唯一的事,”
他頓了頓,看著陶桃道,
“下半年藥廠要擴兩條新生產線,做針對風溼骨病的膏藥,還有給老兵們養傷的口服藥,藥材需求量要翻一倍,
我琢磨著再跟周邊的二道白河林場籤五塊承包地,擴種藥材,也能再多帶帶周邊的農戶,你看行不行?”
“行,這事你全權負責。”
陶桃一口應下,筆尖在紙上頓了頓,
“記住,野生藥材不能過度採挖,要給山裡留種,咱們守著長白山,不能吃幹榨淨,得給子孫後代留著。
還有藥材炮製,不管訂單多急,步驟一步都不能省,藥效差一點,就是砸咱們自己的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