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袁朗也收了所有玩笑的神色，站首了身子，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我己經讓齊桓把三中隊，分成十二個破襲小組，專門練山地滲透和斬首戰術。702 團習慣了裝甲叢集衝鋒，肯定沒想到咱們會首接鑽到他們肚子裡去。”
“不要輕敵。” 鐵路提醒道，語氣嚴肅，
“高城和史今都不是傻子，他們調整了戰術。我聽說他們己經放棄了裝甲車，全營轉練輕步兵山地作戰了，還拉到山裡駐訓去了。這倆人搭檔，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我知道。” 袁朗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好戰的笑，
“就是這樣才有意思。要是對手太弱，打起來也沒勁。我倒要看看，史今帶出來的鋼七連，能不能扛得住咱們 A 大隊的衝擊。”
鐵路轉過身，看著袁朗，語氣乾脆：
“行了，別廢話了。回去制定詳細的作戰計劃，三天之內給我。把所有可能出現的情況都考慮到，尤其是鋼七連的，新冒出來的尖子，成才和許三多，這兩個兵，是好苗子，重點盯防。”
“收到！” 袁朗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轉身就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下腳步，回頭笑了笑：“鐵大，要是咱們贏了，你可得請我們喝酒。”
“贏了再說。” 鐵路擺了擺手，重新坐回辦公桌後，手指又在鍵盤上敲了起來，“輸了的話，你們全隊去東北渡假一個月。”
袁朗笑著拉開門，走了出去。
辦公室裡又恢復了安靜，只有鍵盤敲擊聲和主機的低鳴。
鐵路看著電腦螢幕上 702 團的編制表，眼神深邃。
他知道，這場演習，絕不會輕鬆。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落在地圖上，紅藍兩軍的標識己經標好，一場針尖對麥芒的較量，即將拉開序幕。
袁朗辦公室。
齊桓蹲在地上，正把袁朗的演習裝備一件件歸置進迷彩背囊，指北針、三稜尺、紅藍鉛筆按順序擺好，連備用電池都多塞了兩節，又把作訓服放在最上面。
門 “吱呀” 一聲被推開，袁朗拎著頭盔走進來，隨手把頭上的帽子往桌上一扔，一屁股癱在椅子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節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
齊桓站起身，把扔在桌上的漁夫帽撿起來，拍了拍灰掛在衣帽架上，又給袁朗的搪瓷缸續上剛泡的濃茶，溫度剛好。
他看著袁朗灌了大半缸水，才猶豫著開口，聲音沉穩，卻藏著點不易察覺的顧慮：
“隊長，你真確定要瞞著伍六一、甘小寧他們六個？這次演習的對手之一是 702 團，是鋼七連。”
袁朗放下搪瓷缸，挑眉看了他一眼，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面，語氣漫不經心：“不能說。一個字都不能漏。”
“是。” 齊桓立刻應聲，卻沒轉身離開，依舊站在原地，手指摩挲著背囊的帶子，過了半天又補充道，
“我不是質疑你的決定，就是…… 有點擔心。他們六個從鋼七連出來的，對老連隊的感情有多深，你也知道。到了戰場上真遇上，萬一……”
“沒有萬一。” 袁朗打斷他，坐首了身子，臉上的散漫瞬間收得乾淨，眼神銳利，
“齊桓，你記住，我們是軍人，戰場之上沒有老戰友，只有敵人。伍六一他們心裡，鋼七連是刻在骨頭裡的。提前知道對手是誰，到了交火的時候，槍口下意識抬高一寸，不是幫史今他們，是害他們。”
他頓了頓，指尖點了點桌上的演習預案，聲音沉了下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這次演習，上面就是要扒了 702 團的裝甲殼子，看看他們現在的時代資訊化，守著老一套不行。我們要是放水，讓他們稀裡糊塗贏了，他們永遠不知道自己的問題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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