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史今一拳打空的瞬間,袁朗突然矮身,一個掃堂腿掃向史今的下盤。
史今跳起來躲開,卻沒想到袁朗這招是假的。
他剛落地,袁朗己經繞到了他的身後,胳膊勒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
史今的步槍掉在了地上,整個人被袁朗死死按在了首升機的起落架上。
“服了嗎?” 袁朗喘著氣,在他耳邊低聲說。
史今沒說話,拼命掙扎,卻怎麼也掙不脫。
就在這時,他聽見了許三多帶著哭腔的喊聲:“放開我連長!”
袁朗回頭一看,瞬間愣住了。
許三多抱著一個演習用的炸藥包,像一頭瘋了的小牛,猛地衝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剛從首升機上下來的鐵路的胳膊。
他的臉漲得通紅,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手裡緊緊攥著炸藥包的拉環,哽咽著說:
“你們都住手!放開我連長!不然我就拉了!”
白鐵軍也抱著一個炸藥包,連滾帶爬地衝到首升機旁邊,死死抱住了起落架。
他嚇得渾身發抖,牙齒打顫,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卻還是死死攥著拉環,帶著哭腔喊:“你你們都給俺們住手!不然俺就炸了這架飛機!俺說到做到!”
鋼七連的戰士們己經差不多都被打倒了,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胳膊上都被貼上了 “陣亡” 的紅袖章。
成才也被齊桓按在了地上。
鐵路看著抱著自己胳膊的許三多,眉頭皺了起來。
他伸手去掰許三多的手,沒想到許三多的力氣大得驚人,像焊在了他的胳膊上一樣。
“放開!” 鐵路沉聲說。
“不放!” 許三多搖著頭,眼淚流得更兇了,“除非你們放開我連長!不然我就拉了!”
鐵路猛地用力,一把將許三多按在了地上,伸手去搶他手裡的炸藥包。
就在這時,許三多猛地一拉,拉開了炸藥包的保險。
“嘀 —— 嘀 —— 嘀 ——”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了起來,紅色的指示燈在炸藥包上瘋狂閃爍。
鐵路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傻乎乎的兵,居然真的敢拉保險。
他用力去掰許三多的手,想把炸藥包搶過來,可許三多死死抱著炸藥包,把臉貼在上面,任憑鐵路怎麼打、怎麼摔,就是不撒手。
“別過來!” 許三多對著圍過來的特戰隊員大喊,“誰過來我就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