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靈兒忽然睜開眼。
那雙眼睛己經徹底渙散了，瞳孔裡倒映著葉塵的臉，但那層焦距對不上，她伸手抓住葉塵的衣領，把他往下拉。
“熱……”
她的聲音含混不清，嘴唇貼上葉塵的下巴。
藥靈兒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那股灼熱。
“師兄……”她含糊地說著，臉在葉塵的脖頸上蹭。
葉塵伸手，攬住她的腰。
藥靈兒發出一聲輕哼，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葉塵把她放在軟榻上，低頭看著她。
藥靈兒的臉紅得厲害，眼睛半睜半閉，瞳孔裡那層霧氣越來越濃，她伸手去解葉塵的衣服。
“師兄……幫我……我好難受……”
.......
藥靈兒的手指攥著葉塵的衣服，胸口劇烈起伏著，嘴裡發出壓抑的喘息。
兩人滾落在軟榻上。
藥靈兒翻了個身，把葉塵壓在身下，丹房裡的爐火跳了又跳。
牆上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走廊裡。
白子靈靠在拐角的牆壁上，聽見丹房裡傳出來的聲音，悶哼聲，喘息聲。
“夜影，又壞我好事……”
白子靈咬著牙，一字一頓道。
......
丹房裡。
藥靈兒躺在蒲團上，臉上那層不正常的紅暈己經褪了大半。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眼睛也閉上了，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
葉塵伸手，幫她把額前的碎髮撥開。
藥靈兒在睡夢中動了動，往他懷裡縮了縮。
葉塵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圈進懷裡。
不知又過了多久，藥靈兒的睫毛動了一下，然後慢慢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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