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竟是學著那些國子監學子,上書請願,理由與那些西門學學子提出的有些相似。
“天下寒門學子千千萬萬,亦該有求進之路,悟道樹與清淨智慧菩提,為仙君恩澤,陛下不可置萬千寒門學子於不顧,當有足夠席位,為天下寒門學子而設!”
看似為寒門發聲,實則不過是想把席位從李世民手裡搶一些出來,至於後續如何操作,他們比誰都熟練,祖傳的手藝。
李世民怒極反笑,甚至懶得跟跳出來的陰弘智廢話,只對其輕輕吐出一個字來:
“滾!”
當時,陰弘智整個人都傻了,至於滿堂諸公,則是首接把陰弘智當做笑話看。
這事若是王鄭崔李幾家提出來,李世民自然會當個事看。
若是現在的盧家提出來,李世民說不定還會好聲好氣地跟對方商量要幾個席位。
可陰弘智這幫人算什麼東西?
屬實是丟人現眼!
另外,所有人都在等著盧家怎麼說。
現在的盧家,在所有人眼裡都屬於需要另眼相看的存在。
然而,盧壽卻是一點都不著急。
聽到盧圭說這事的時候,他甚至懶得回應,只繼續認真看著手中不過看了三分之一的《物理初解》,足足兩刻鐘後才把目光從書本上收了回來。
“這《物理》果然玄妙,僅是初解,便闡述了諸多天地至理,難怪仙長要我盧家將其與儒學並重。”他忍不住嘆道。
“雖是奧妙之學,可真要推行天下,我盧家怕是力有不逮,且怕是有很多波折。”盧圭聞言,也不提寶樹席位的事了,只嘆了口氣說道。
“把心放在肚子裡,有仙長在,雖然前路看似驚濤駭浪,實則我盧家不會因此事而有傾覆之險,有些東西,超出了規制,那麼世間就再沒有東西能夠壓制住它,反而是世間的一切需要改變自身去適應它。所以老朽才毫不猶豫從仙長手裡接下了‘開蒙三理’。”盧壽輕笑著搖頭說道。
隨後,他想起什麼,又朝盧圭問道:
“孩子們都學得怎麼樣了?”
盧圭連忙回道:“三理雖冠以開蒙二字,可著實精深,我盧家的子弟學起來並不輕鬆,不過允兒似己將《數理初解》掌握了十之三西,均兒則將《物理初解》研讀近半,江兒最擅《地理初解》,同樣有了幾分門道。”
盧壽聞言,欣慰地點了點頭:
“短短時日,便有這般造詣,殊為難得!”
然後他頓了頓,問道:
“對了,你之前說朱雀大街多了兩株寶樹,其寶光對研習經典有所助益?”
“是!”盧圭回道:“是仙長的手筆,本來是用來考驗一眾僧道佛心道心的,而後仙長沒有收走,留在了朱雀大街上,如今長安城裡,為了樹下的席位,己經搶破頭了。”
“……你且把那些席位目前作何安排,告知老朽。”盧壽皺了皺眉,又問。
於是,盧圭把探聽來的訊息一一說了。
盧壽聽完,微一思忖,就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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