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驚呼的不止李二一人，還有李淵，還有好巧不巧剛吃完早餐，跨進廳堂的長孫無垢。
“仙長，此言何意？”長孫無垢只覺一股寒意襲來，全身上下，無處不冰涼，頭腦也有些暈眩。
可她顧不得其他，踉蹌著往前緊走幾步，疾疾朝著顧瀾問答。
李二和顧瀾目光頓時落到她身上。
李世民見她情況不對，連忙繞過沙發，要去扶她。
顧瀾則是看了看她一下子變得蒼白的面色，又看看她身後，一群手足無措一臉茫然地皇子公主，沒有第一時間回話。
而是朝著一眾紈絝們吩咐道：“你們跟林漢長一起去前院待著，今天有很多客人要來，但貧道不想見，你們且去應付著，對了，這幾件法衣是給林漢長父子的，帶過去。”
說著，又是西個玉盒出現在單人沙發扶手上。
“是！”
一眾紈絝聞言，連忙躬身應道。
就算顧瀾不把他們支開，他們也不敢待下去了，畢竟顧瀾剛才那句話著實有點嚇人。
皇帝一家都是短命鬼？這話要是傳出去，怕是整個長安都得亂起來，而且這事說下去，還不知道會涉及多少隱秘。
他們雖然是紈絝，但畢竟出身勳貴人家，這點該有的素養還是有的，知道接下來的事決計不是他們能聽的。
於是，秦懷玉打頭，抱起那西個玉盒，領著眾人逃也似地出了廳堂，走得沒有半點猶豫。
見他們離開，顧瀾才轉頭望向一對美目己經有水霧在醞釀，強撐著身體站著，希冀地望向自己的長孫無垢，輕嘆了口氣再次說道：
“……貧道那句話，便是字面意思。”
“豈能如此！？”長孫得了確切答覆，忍不住一聲悲鳴，身子一軟，竟是一個勁從李世民懷抱中往下出溜，嚇得李世民趕緊抱住。
“觀音婢，觀音婢！”他焦急的呼喚道。
說來也奇怪，長孫無垢聽到他的呼喚聲，竟是真的一點點找回了力氣，強撐著漸漸站穩，只是抓著沙發扶手的手掌因為太過用力而青筋浮現。
而她跟李世民的一班子女，也口呼“阿孃”，一個個圍了過去。
小奶娃則是停下了吃東西的動作，有些無措地看著亂成一團的眾人。
“……皇后莫急，上回來貧道這裡，你與陛下不是己經從貧道言語中猜出幾分了嗎？莫傷了身子才好。”顧瀾摸了摸小奶娃的腦袋，示意她繼續吃飯，然後對著長孫說道。
說完後，他還望了李淵一眼。
這個老頭剛聽到李二一家是短命鬼的時候，第一反應除了震驚之外，其最真實本能的反應竟是透著一股子快意。
但旋即，他第一時間望向的不是反應最大的長孫，而是一眾孫子孫女，那溢位眼眶的沉鬱悲痛同樣做不得假。
看得出來，李二夫婦不開心，他是開心的，但他對孫兒輩並沒有意見，甚至還是喜愛的。
此時，長孫終於緩了過來，因為李世民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觀音婢，別忘了，還有顧仙長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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