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和長孫無垢連忙各自落座。
那些皇子公主見狀，眼睛環視了一圈，最終落在那些蓮花座上，不用顧瀾發話，自己一人一張，就搶著坐下了。
“仙長，關於皇后和高明他們的事，能否說得詳實些？仙長放心，不管其中因果多大，朕自一力擔之！”坐下後，李世民迫不及待地問道，這時候，倒是顯出一家之主的擔當來。
顧瀾思索了幾息，才開口回道：
“……原本，這些事情就不該和你們說。不過，貧道己經決定駐留此界一段時間，此界眾生原本的命數註定會受貧道影響，超出原有的軌跡，所以，這事說說也無妨。”
“只是，不知道陛下想先問誰的？”
“當然是觀……”李二脫口而出就想先問長孫無垢的。
“當然是先問阿翁的！”長孫無垢連忙出口打斷，截胡道。
李淵聞言，轉過頭來，瞪了李二一眼，望向長孫時，目光才柔和幾分。
李二心虛地與李淵對視一眼，面色又是一陣不自然。
“太上皇算不得早逝，畢竟己經這個年紀了，不過時間也沒多久了，貞觀九年，駕崩於大安宮，葬於獻陵，因疾而死，駕崩前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行動，所以今日貧道見到太上皇，還是有些訝異的。”
顧瀾把李淵的未來說了出來。
“啊？怎麼這麼快？”聽到李淵只有兩年可活，李世民忍不住驚撥出聲。
李淵倒是沒有什麼驚訝的，面色平靜，渾濁的老眼中，甚至還透出一絲解脫的釋然。
“那等下還請仙長先為阿翁診治！”長孫無垢在李二之後說道。
顧瀾點點頭。
“……那阿翁之後，又是誰最先出事？”長孫無垢又問。
顧瀾聞言，伸出手指指著她。
“我？”長孫愣住了。
“不可能！觀音婢不過如今不過三十餘，豈會，豈會……”李二頓時不淡定了，激動起來，只是他說到一半時候，突然想起在九成宮長孫無垢氣疾復發時的險狀，改口問到：“莫非是氣疾復發？”
“嗯，貞觀十年六月，長孫無垢薨於立政殿，死因確實是氣疾復發，不過氣疾只是一方面，她子嗣生育頻繁，早就掏空了身體。”顧瀾回道。
“果真如此？也不對啊，若是九成宮那次沒有仙長的神符，觀音婢只怕己經……怎會排到阿耶後面？”李世民想了想又問道。
“那貧道便不清楚了。命數雖是天定，但大道五十，天衍西九，總有一絲不在定算之中，或許是皇后當時的命數出現了意外。咦，如此說來，貧道當時六千貫卻是收得低了……”顧瀾隨口胡謅著。
李世民一聽，不接話了。
“既然這樣的話，得了仙長神符，無垢的命數算不算己經過了？”長孫無垢望了眼丈夫，朝顧瀾問道。
“也不一定，你還有個身體虧空的問題了，按照原來的命數，你跟陛下明年合該又誕下一女，使得身子徹底垮掉才是。”顧瀾回道。
“啊？”長孫愣了下，旋即俏臉微微一紅。
“明年？那豈不是現在己經……”李世民則是精神一震，不可思議地望向長孫無垢，但很快，他想到長孫的身體是因為這個孩子徹底垮了，高興的神色如潮水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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