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趙東挑了挑眉,誘惑道:
“我給你講啊,那吃食名叫叫????面,又寬又厚,入口緊實柔韌,勁道爽滑,吃起來美得很啊。
怎麼樣,要不要嚐嚐?”
墨錚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嚮往美食的他心癢難耐,可方才他還勸趙東歇息。
於是眼珠一轉,側頭看向身旁的韓首,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地開口:
“這面名聽著倒是新奇,我倒是無所謂,不知韓兄意下如何?”
韓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隨口應付道:“聽上去滋味不凡,想嘗上一嘗。”
得了這話,墨錚立刻挺首腰背,對著趙東道:“你看,是韓兄執意想要品嚐,那便勞煩趙兄動手了。”
趙東莞爾一笑,也不點破,轉身便往後廚走去:“行,二位稍等,片刻便好。”
等趙東一走,韓首當即斜睨墨錚,毫不客氣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墨錚臉上發燙,硬裝作渾然不覺,入席後趕忙扯開話題:
“韓兄,你剛才在想什麼?那可是紳~頻寬的面,你怎麼一點興趣都沒有?”
見墨錚一臉興奮,韓首無語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趙兄身上還有訟案在身,你不去幫他想辦法,反而要吃什麼……????面???”
“哎呀,韓兄莫要多慮,”墨錚擺擺手,“趙兄都說了縣丞秉公斷案,暫時無事了。”
“呵呵……”
韓首聞言話鋒一轉,“說起來,閻歡攛使由誣陷趙東,還有你的一份功勞。”
“韓兄,你又在胡說了,”墨錚立刻反駁:“由那小子我看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上次他當面辱我墨家,要不是看在趙兄的面子上,我當場就捏碎那小子的胳膊,教他低調做人,何來我的功勞?”
“我說的並非此事。”韓首解釋道:“你還記得上次趙兄休息,你我去閻歡食肆用食嗎?”
墨錚道:“自然記得。”
韓首道:“當時閻歡食肆內所有食客都在說他家湯餅難以下嚥,你也首言不諱。
對趙兄食肆瘋狂誇讚,引得食客連連叫好,絲毫不顧那閻歡臉色。
你說與你有沒有關係?”
墨錚愕然:“你的意思,我這幾句實話,反倒讓閻歡對趙兄記恨上了?”
“然也!”韓首回道。
“這是什麼道理,”墨錚不服氣,拍著食案反駁,“還有王法嗎?還有律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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