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停,多糊兩層。”
蘇清寒抱著紅纓槍,像個監工一樣站在旁邊。
她鳳目微眯,冷冷地盯著那條被她捅寬了幾分的裂縫。
“要是漏了一絲仙氣過來,惹得上面那些不要臉的狐狸精聞著味兒找下來,本宮唯你是問。”
“放心吧媳婦!”
楚淵一邊揮汗如雨,一邊諂媚地表忠心。
“我這可是用的系統出品、加持了天道法則的超級速幹膠水和特種水泥。”
“別說是仙氣了,就算是對面那個禿頭仙官在那頭哭爹喊娘,咱們這邊連個響兒都聽不見!”
在求生欲的瘋狂驅使下。
楚淵和老黃這主僕倆爆發出了驚人的潛力。
不到半個時辰,那面原本只有半透明、隱約可見灰色的天道之牆。
硬生生地被他們倆糊上了一層厚達三尺、黑不溜秋、散發著濃烈工業膠水味的“防盜裝甲層”。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楚淵甚至還喪心病狂地在上面疊加了九九八十一道隔絕陣法。
現在這面牆,別說是上界的接引仙光了,就算是宇宙大爆炸,估計也震不破這層烏龜殼。
“搞定收工!”
楚淵扔掉手裡的泥瓦刀,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他退後兩步,滿意地看著這面被改造得具有賽博朋克重工業風格的世界邊緣之牆。
“這下清淨了。”
楚淵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只覺得壓在心頭的最後一塊大石頭也落地了。
“飛昇是不可能飛昇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飛昇。”
“老子就在大乾當個快快樂樂的鹹魚太上皇,每天吃著老婆剝的葡萄,沒事抽個盲盒,這種神仙日子拿玉皇大帝的位子來都不換!”
蘇清寒看著楚淵那副沒出息的鹹魚樣,無奈地嘆了口氣,但眼底卻藏著一抹安心的笑意。
她走上前,用乾淨的帕子替楚淵擦去臉上的泥點子。
“行了,既然隱患都解決了,咱們的旅行也該結束了。”
蘇清寒將帕子收起,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牽掛。
“算算日子,咱們離開京城都在外面浪了快兩年了。”
“也不知道曜兒那臭小子,把大乾治理得怎麼樣了。他畢竟年輕,這天下剛剛一統,各方勢力錯綜複雜,萬一被那些老狐狸給忽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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