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楚淵心念一動,半步天道境的法則力量瞬間包裹住三人。
周圍的空間開始劇烈扭曲,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唰——!”
光芒一閃。
三人連同馬車一起,瞬間消失在這片荒蕪的黑色荒原之上。
只留下那麵糊著厚厚水泥、刻著“拒絕推銷”西個大字的天道之牆,孤零零地矗立在世界的盡頭。
千萬裡之外。
大乾京城,太上皇別院。
一陣輕微的空間波動過後,楚淵三人穩穩地落在了別院那寬敞幽靜的後花園裡。
兩年沒回來,別院裡依然打掃得一塵不染,假山流水,花木繁盛,顯然是每天都有人精心照料。
“還是家裡的空氣聞著舒服啊。”
楚淵深吸了一口帶著淡淡桂花香的空氣,愜意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他剛準備轉頭吩咐老黃去廚房弄點吃的,順便把那個不知道跑到哪裡去野的小皇孫叫過來逗弄一番。
突然。
一牆之隔的別院外面,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說話聲。
對於半步天道境的楚淵來說,哪怕是百丈之外的蚊子振翅聲,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是兩個正在巡邏的小太監在壓低聲音竊竊私語。
“哎,小李子,你聽說了嗎?”
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帶著幾分畏懼和抱怨。
“皇上(楚曜)最近真是越來越鐵血、越來越不近人情了。”
“前幾天因為貪腐案,一口氣砍了十幾位大臣的腦袋,連張首輔求情都沒用。那金鑾殿外的地磚都被血給染紅了。”
“砍貪官的腦袋那是聖明。”
另一個稍微年長些的太監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愁苦。
“可皇上這‘節儉令’也推行得太過火了。後宮的用度被砍了一半不說,咱們這些做下人的月錢也是一降再降。”
“最離譜的是昨天!”
那年長的太監左右看了看,聲音壓得更低了,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
“皇上竟然下旨,要把太上皇留在這別院裡的那些名貴字畫,還有太上皇最喜歡的那幾根紫竹魚竿,全給收走當了充入國庫!”
“說是大乾如今要開源節流,不能讓這些玩物喪志的東西留在宮裡長毛。這……這日子簡首沒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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