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息怒啊!”
張首輔死死地抱著楚淵的手臂,老淚縱橫。
“陛下他畢竟是當今天子,這金鑾殿上打他,有損天家威嚴啊!”
“求您老人家高抬貴手,給陛下面子留一線吧!”
隨著張首輔的帶頭,周圍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尚書、侍郎們,也全都拋棄了文人的矜持。
他們呼啦啦地圍攏過來,有的抱著楚淵的腿,有的拉著楚淵的衣角。
整個金鑾殿瞬間變成了一個大型哭喪現場。
“是啊太上皇,陛下他日夜操勞國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龍體要緊!太上皇您千萬保重自己的龍體,彆氣壞了身子啊!”
楚淵被這群哭哭啼啼的大臣吵得腦殼疼。
他本來也就沒打算真把楚曜打出個好歹來,只不過是借題發揮,殺雞儆猴,順便把自己的養老金給要回來罷了。
加上這追著跑了大半個金鑾殿,雖然他體力好,但也覺得有些累了。
“行了行了,都給老子鬆開!”
楚淵不耐煩地抖了抖手臂,把張首輔等人甩開。
他順勢將手裡那根“七匹狼”牛皮皮帶往地上一扔,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嚇得楚曜又是一哆嗦。
楚淵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角落裡、捂著屁股委屈巴巴的楚曜。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掃過滿朝文武,語氣變得嚴肅而霸道。
“楚曜,你給老子豎起耳朵聽好了。”
“這大乾的朝政,你愛怎麼管就怎麼管,就算是把天捅個窟窿,老子也懶得管你。”
“但是!”
楚淵加重了語氣,一字一頓。
“太上皇別院的吃穿用度,還有老子那點私房錢和退休金。”
“少一個銅板,老子就來金鑾殿抽你一回!”
“那些名貴字畫和紫竹魚竿,必須原封不動地給老子放回原處。要是蹭破了一點皮,你自己看著辦!”
楚曜捂著有些發麻的屁股,哪還敢有半句怨言。
他連連點頭,像小雞啄米一樣。
“兒臣遵旨!兒臣這就讓人去辦,絕不敢再短缺父皇半點用度!”
他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國庫就是窮得揭不開鍋了,也絕對不能再去動這位活祖宗的私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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