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一邊哼著小曲,一邊順著寬敞的朱雀大街,溜溜達達地朝著太上皇別院走去。
解決了退休金被砍的危機,他又能繼續過他那紙醉金迷、混吃等死的鹹魚生活了。
想到這裡,他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不多時,楚淵便回到了那處幽靜的皇家別院。
“吱呀”一聲。
他推開別院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剛一邁進門檻。
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就僵住了。
別院寬敞的院子裡。
一棵巨大的百年海棠樹下。
蘇清寒正端坐在一張石桌旁。
她今天穿著一身素雅的常服,長髮隨意地挽在腦後,看起來溫婉而恬靜。
但她手裡端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清茶,那雙清冷的鳳目,卻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剛跨進門的楚淵。
“回來了?”
蘇清寒輕輕放下茶杯,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楚淵嚥了口唾沫,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剛才在金鑾殿上打兒子的那股威風,在看到老婆這副表情的瞬間,蕩然無存。
“媳婦……你怎麼在這兒坐著?外面風大,小心著涼。”
楚淵乾笑著湊上前去,試圖轉移話題。
蘇清寒沒有理會他的討好。
她站起身,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楚淵。
“聽說你在朝堂上威風得很啊。”
蘇清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連皇上都被你追著打,滿朝文武都跪著求你。”
“太上皇的威嚴,可真是讓臣妾大開眼界呢。”
“哪裡哪裡,那都是嚇唬那小子的。”
楚淵額頭開始冒冷汗,他總覺得蘇清寒話裡有話。
果不其然。
蘇清寒冷哼一聲,眼神瞬間變得如刀鋒般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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