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錢莊的高利貸?”
沈夜辰輕笑了一聲。
他首接掏出特製傳音蝸,當著柳清霜的面撥通了霜晚的頻段。
“霜晚。”沈夜辰語氣淡漠,“聯絡礦石城那邊的家族暗線。半小時內,把柳清霜名下所有的高利貸連本帶利砸在那個什麼地下錢莊老闆的臉上。告訴他,這筆賬滄瀾城沈家平了。他要是敢多放一個屁,明天礦石城就不用有這家錢莊了。”
“屬下遵命。”傳音蝸那頭傳來霜晚冷冽乾脆的回答。
通訊切斷。沈夜辰將傳音蝸扔在桌上,看著對面的柳清霜:“行了,債務清了。還有別的事嗎?”
柳清霜呆呆地坐在原地,眼眶紅透了。
困擾了她整整十年、壓得她喘不過氣、甚至每天連睡覺都提心吊膽的鉅額高利貸,在眼前這個少年的一通簡短對話中,就這麼輕描淡寫地灰飛煙滅了!
她站起身,鞠了一躬,大滴大滴的眼淚砸在名貴的地毯上。
“謝謝……沈夜辰,真的謝謝你!”柳清霜聲音哽咽,雙手攥著衣角,心中暗暗發誓,這條命以後就是沈夜辰的,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報答這份恩情。
“行了,坐下。我沈家不缺這點錢。”沈夜辰擺了擺手,“既然債務沒了,礦石城還回嗎?”
“不回了。”柳清霜搖了搖頭,“那裡只有罵我掃把星的人,我早就沒有留戀了。我首接跟你去滄瀾城。”
“好,那就這麼定了。”
沈夜辰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再次拿起傳音蝸,詢問霜晚返程的交通安排。
“少爺,焰燭城是個偏遠小城。前往滄瀾城的特等百節甲蟲列車,最快也要三天後才有一班。”霜晚彙報道。
“三天?行吧,那就當在焰燭城度個假。”
沈夜辰神色淡定,切斷通訊後,轉頭看向柳清霜:“閒著也是閒著,這三天咱們去焰燭城的市場逛逛,順便看看能不能淘點好東西。”
焰燭城的市場龐大,攤位密密麻麻,叫賣聲震耳欲聾。但沈夜辰逛了整整兩天,硬是連一件能入眼的寶貝都沒找到。
攤位上擺的全是低階火鼠皮、劣質的火耀石碎片,對他那隻君王級潛質的幽藍鮫來說,是一堆毫無用處的垃圾。
不僅沒淘到寶,更離譜的事情開始接連發生。
第一天下午,沈夜辰走在平坦的青石板路上,腳下突然一滑,一塊隱蔽的鬆動石板讓他首接踩空,險些在大庭廣眾之下摔個狗吃屎。
第二天中午,兩人在一家高檔餐廳吃飯。服務員端著熱湯路過,腳下莫名其妙一絆,整碗滾燙的肉湯首奔沈夜辰的面門潑來。要不是他反應極快,一腳踹翻了桌子擋住,非得被燙掉一層皮不可。
而最誇張的是在第二天傍晚。
沈夜辰雙手插兜,走在一個雜貨攤位前。
“嘎吱——”
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金屬斷裂聲。
沈夜辰頭皮一麻,身體本能地往後退了一大步。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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